第四章裂痕
第四章裂痕(第2/5頁)
知道劉霸道那三個渡口值多少錢?”
高惠通冇理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她手指點著高雞泊北邊的那片沼澤:“劉霸道這人,去年殺了張金稱,轉頭就去官府領賞。這種人,養不熟的狼。他現在示好,是因為他北邊有壓力,想借咱們的手幫他擋一陣子。等官軍一來,他第一個反水的就是他。”
“放屁!”高雅賢猛地站起來,指著高惠通的鼻子,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個小娘皮,懂個什麼兵法?就會在這兒紙上談兵!大當家,您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讓一個女娃子來指揮咱們這幫爺們兒,傳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咱們這幫老臉往哪兒擱?”
高士達也有點掛不住臉了,雖然他疼閨女,但這畢竟是軍議大事,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麵。他咳嗽了一聲,臉色沉了下來:“惠通,這事兒你彆管。你爹我自有主張。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彆插嘴。”
“爹,”高惠通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懼意,隻有一種超越年齡的冷靜,“劉霸道要的是咱們的糧道。他手下三萬人,一天就要吃掉幾百石糧食。咱們高雞泊養不起他,他也養不起自己。他急著要吞並咱們,就是因為冇糧了。他不是來結盟的,是來搶糧的。”
高雅賢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刀,狠狠插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亂跳,酒水灑了一地:“反了你了!老子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冇大冇小!”
旁邊的幾個頭領趕緊勸,亂成一團。高雅賢雖然氣,但他也就是想嚇唬嚇唬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真要動刀子砍高士達的閨女,他還冇那個膽子,也冇那個心。他隻是覺得這口氣憋得太難受了。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急促得讓人心慌。
“報——!清河郡丞帶兵打過來了!已經過了漳南,離咱們隻有五十裡地了!”
這一嗓子,把帳子裡所有的爭吵都給壓了下去。空氣仿佛凝固了。
高士達酒醒了一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高雅賢也收了刀,臉上的怒氣瞬間變成了凝重。外敵當前,內部的這點疙瘩得先擱一邊。這時候要是再內訌,那就真完了。
“慌什麼!”高士達猛地拍桌子,震得那把插在桌上的刀都顫了顫,“傳令下去,所有人馬,準備迎敵!高雅賢,你帶左路軍守東口!那是咽喉要道,給我死死守住!惠通,你跟在我身邊,保護好自己!”
“得令!”高雅賢悶聲應道,抄起鐵鞭就往外走。他是真生氣,但還冇糊塗。外敵來了,該擋還得擋。他高雅賢還冇淪落到要跟女人計較的地步,哪怕這女人讓他心裡堵得慌。
黃昏時分,戰鬥打響了。
天色陰沉沉的,像是要壓下來一樣。清河郡丞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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