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罵名我來背,史書怎麼寫由他
第420章罵名我來背,史書怎麼寫由他(第1/4頁)
第420章罵名我來背,史書怎麼寫由他們去!
侯恂和史可法皆是一愣,目光齊齊轉向錢謙益。
“咱們陛下的性子,諸位同朝為臣這麼多年,多少也是了解的。”
錢謙益微微壓低了嗓音,目光環視三人。
“陛下若要殺人,若要用兵,向來是雷厲風行,果斷堅決。
可今日,陛下聽了兩個時辰的爭論,最後卻壓著不發,讓咱們回來再想。
要的,從來不是咱們在這‘選剿’還是‘選撫’裡,吵出個黑白對錯。”
書房內一時間安靜無聲,窗外的秋風拍打著糊紙的窗欞,發出輕微的呼啦聲。
錢謙益稍作停頓,將話語裡的鋒芒剝開,直指核心:
“陛下要的,是既解西南兵困、全神貫註對付建虜,又不擔‘與賊妥協’、忘記祖宗陵寢被毀的千古罵名!
陛下要的是既握著絕對的主動權,又能把這口黑鍋,穩穩當當地甩出去的兩全之策!”
史可法張了張嘴,想要辯駁,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李邦華緩緩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錢謙益。
這位如今大明朝的首輔,在九江和陛下相處了半年,他又何嘗看不透皇帝的心思?
隻是他作為清流的領袖,作為百官的表率,有些話他不能說,有些心思他不能破。
他在朝堂上的沉默,本就是在揣摩聖意,在等一個契機。
他想了很久的破局之法,今日竟然與錢謙益不謀而合。
李邦華迎著錢謙益的目光,緩緩地點了點頭,長歎一聲:
“老夫不知陛下究竟作何想。但陛下今日遲遲冇下明旨,想來,也是在等朝臣們體諒君父的難處。”
得到了首輔的默許,錢謙益將身子湊近了些,把他心中所想刨析開:
“所以,要想破局,就得有人去給陛下搭這個臺子。”錢謙益目光變得幽深。
“內閣需領著群臣,伏地懇請,陳說利害,聲淚俱下地‘為社稷計’,求陛下招撫流寇。
陛下自然要雷霆震怒,痛斥臣等忘恩負義。
爾後,臣等再三死諫,陛下推辭不過,這才‘勉從所請’,做出一副迫於群臣、顧全大局的悲憤模樣。”
錢謙益自嘲地冷笑一聲:
“如此一來,好處全歸了朝廷,解了兩線作戰的燃眉之急。
這‘與賊妥協’的千古罵名,自然全由咱們這些出主意的大臣擔了。
日後張獻忠若是再反,陛下雷霆震怒,還可以名正言順地追責‘主撫諸臣’。
諸位,這才是今日這盤棋的解法。”
帝王心術,冷酷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受之!慎言!”李邦華臉色頓時一沉,厲聲喝斷了錢謙益的話。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作為臣子,這般赤裸裸地剖析君父的帝王心術,已是犯了官場的大忌。
錢謙益麵色不改,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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