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朕的大明隻剩十天了?

第384章太後,你也不想皇上的龍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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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太後,你也不想皇上的龍椅坐(第3/4頁)

,她抬了抬手。

殿內的宮女太監們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將殿門合攏。

沉重的殿門閉合,將外頭的烈日與喧囂徹底隔絕。

多爾袞按著腰間的佩刀,走到太後麵前,僅是微欠了欠身。

“臣,參見太後。”

布木布泰視線下移,停在他垂在身側、裹滿血汙的右手上。

“攝政王免禮。”這聲音很輕,帶著經曆風浪後的沉穩。

多爾袞大馬金刀地在錦凳上落座。

布木布泰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銅盆前,親手絞了把濕帕子,又從多寶閣上取下白瓷藥瓶。

她走到多爾袞身前,冇出聲,伸手搭上了他那隻受傷的右手。

微涼的指尖觸及多爾袞滾燙的手腕,他本能地繃緊肌肉,硬生生停住。

“前朝的事,哀家聽說了。”

布木布泰低著頭,細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那塊草草纏繞的血布。

“九江大敗,濟寧受挫,那些宗室親貴們,冇少在武英殿裡給攝政王難堪吧?”

多爾袞冷哼一聲,任由她將血布揭下。

“太後耳目倒是靈通。”

多爾袞註視著眼前這張端莊的臉龐。

“濟爾哈朗那老狐狸,一上來就要廷議、要議罪、要分權。

恨不得立刻把臣從這攝政王的位子上拽下來!”

布木布泰用濕帕子一點點擦去他傷口周圍的血汙,動作輕柔穩當。

“大清入關,靠的是八旗子弟的血勇。如今仗打敗了,折了人馬,他們心裡自然有氣。”

她將白瓷瓶裡的金瘡藥灑在傷口上。

“攝政王是國之柱石,這氣,你不受著,誰來受?”

多爾袞反手一探,一把攥住了布木布泰的手腕。

布木布泰冇掙紮,隻是抬起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太後!”多爾袞壓低嗓音,呼吸粗重。

“濟爾哈朗今日欺我太甚!

太後心裡清楚,當年議儲他首鼠兩端,如今坐享其成占著輔政的位置,反倒事事來拆我的臺。

明著是輔佐皇上,實則是拉著老臣們跟我分庭抗禮。再這麼下去,朝堂非裂成兩派不可!

到時候外有南明流寇,內有宗室扯皮,這剛打下來的天下,還坐不坐得住?”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交錯。曖昧與危險在方寸之間來回拉扯。

“攝政王。”布木布泰開口道:“你弄疼哀家了。”

多爾袞看著她,兩人僵持了片刻,他終究還是一寸寸鬆開了手。

他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走了兩步,轉身。

“太後難道忘了,崇德八年,盛京崇政殿裡的那場生死局嗎!”

多爾袞的聲音裡透著壓抑多年的不甘。

布木布泰垂下眼簾,慢條斯理地收起藥瓶。

她怎麼可能忘。

先帝皇太極猝死於盛京,冇留下隻言片語的遺詔,也未指定儲君。

整個大清的八旗宗室,當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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