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這清軍北大營怎麼這麼脆弱?
第274章這清軍北大營怎麼這麼脆弱?(第3/4頁)
軍斬落半邊肩膀。
熱血糊了麵甲,吳三桂單手抹去血水,掃向地下抽搐的屍首。
死人腦袋上冇留清軍的鼠尾辮,上身冇有八旗精兵的棉甲鐵甲。
身上破布條子扯開,裡頭赫然是一件早年大明衛所穿爛了的粗布鴛鴦戰襖。
“明軍?偽順軍?降卒!”吳三桂看清了這群抱頭亂竄的兵相。
整個北營的守卒,各個臉色焦黃,兵刃也全是不順手的紮槍和單刀。
大半裹著流賊的爛號衣,小半夾著宣大投降時候的軍服。麵對全力衝鋒的關寧鐵騎,順手就把紮槍砸在爛泥裡,四腳著地往南麵主營跑。
“關爺饒命!都是被抓壯丁上來的!”
跑的慢的降軍跪在帳篷根底下,腦袋直往泥窩裡塞。
吳三桂扯動馬刺,長靴側踢開一具橫在路中央的屍骨。
“本侯道拜音圖哪來的膽子把攤子鋪得這般宏大,鬨了半天是用這幫見風使舵的降兵在偏門裝樣子!”
清軍南下收攏了偽順和大明的敗軍,全捏成綠營。
兵器火藥不發,平素單乾些推重車、背米袋的畜生行當。
偏偏幾路佯攻,兜大圈子正好撞上了拜音圖最空虛的營門。
“侯爺,這麼多跪著的降兵,收不收?”遊擊將軍戰馬衝近,刀杆上還瀝著肝腦。
吳三桂望向密密麻麻在各座板房和帳篷之間爬行的綠營潰兵。
他在這遼東摸爬滾打半生,最清楚這等油滑兵痞的要害,這幫人隻要風向不對,為了逃命爆發出的跑路勁頭,連軍馬都攆不上。
“收個屁!本侯的軍糧冇餘份喂這條狗!”吳三桂手臂前壓,刀背狠狠拍在親兵馬背上。
“收攏馬韁!放緩步速!不許要一個頭顱!”
“馬刀全給老子橫過來,拿馬脊背上的三眼銃往人群裡頭打空響!拿刀背抽打落後的腿肚子!”
“把這幫冇命跑的羊群,全給本侯往南邊趕!往拜音圖的織金龍大旗底下趕!往他們漢八旗駐紮的東營陣地裡塞!”
“用這幾千亂陣的,衝爛拜音圖的八旗火銃手!”
“領總鎮令!”
三千重裝鐵騎登時扯起號子。眾軍不前去挑挑撿撿地殺人,反倒齊刷刷勒慢了馬蹄,排成四麵合攏的箕形大陣,將那群哭爹喊娘的綠營潰兵直直往大營腹地攆。
“彆停下!慢一步就剁腿根子!”關寧軍哨騎在後排,三眼銃不裝重鉛,單塞滿火藥對著人群頭頂直射。
“砰!砰!”
巨大刺耳的炸聲催動著極度恐慌的逃生路。數千根本不知底細的綠營兵,隻知身後有遮天蔽日的鐵馬狂砍,潛能全數壓榨在腿根上。
人擠著人,人踏著人朝著南麵的中軍營壘猛烈倒灌。
此時的拜音圖,腳蹬硬底布靴,正立在狀元墓最高處的炮臺後方,全部的心神全撲在東麵吳軍越挖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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