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朕主打一個“賞罰分明”
第239章朕主打一個“賞罰分明”(第4/4頁)
“講。”
王承恩身子躬的極低。
“魏國公徐弘基……薨了。”
朱筆頓住,筆尖聚攏的朱砂滴落在賬冊上,化開一團紅暈。
朱由檢把筆擱在筆架上。
“何時的事?”
“未時初。”王承恩咽了口唾沫,“魏國公府嫡子徐文爵率管事素服跪於東華門,親齎訃狀急奏。
魏國公這些日子一直病著,今早突然喘不上氣,太醫冇來得及下針,人就走了。”
朱由檢往後仰了仰身子。
自移蹕南都以來,南京這幫舊勳貴全是在泥水裡打滾的泥鰍,滑溜得很。真正能辦事、聽調遣的,寥寥無幾。
徐弘基算是個例外。
開國中山王之後,在南京樹大根深。前陣子清丈京營田畝,得罪人的差事,要是冇徐弘基帶頭執行,那些吃空餉的將官絕不會配合。
不說有多大的功勞,至少他在關鍵時候,冇有給大明添亂。
對如今的朱由檢來說,這已難得。
“擬旨。”
王承恩走到一旁的案前鋪開黃絹,提起筆等著。
朱由檢聲音低沉。
“魏國公徐弘基,忠謹持躬,恭順事國。朕南幸以來,協理留都營務,清厘田畝,夙夜勤恪。今聞溘逝,朕心痛悼。”
“特為之輟朝一日,賜九壇禦祭。”
他頓了頓,開口道:“其追封江寧郡王,贈太師,諡忠肅。”
大明建國後追封王爵不過兩手之數,雖不是其先祖的中山王,這也是極重的恩典。
“禮部從厚議喪,一應祭葬、棺槨、墳塋,俱照郡王規製。內帑撥銀一千五百兩、麻布五百匹,以昭朕優恤勳臣之意。”
王承恩落筆飛快。
“奴婢遵旨。”
朱由檢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