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塞外北風緊,黃綾催人急
第229章塞外北風緊,黃綾催人急(第4/5頁)
打贏了,首功全是滿洲親貴拿走。
要是打輸了,或者延誤了軍機,那些親王貝勒拍拍屁股冇事,黑鍋全得扣在咱們漢軍的腦袋上!”
耿仲明臉色難看。
“閉嘴吧。英親王的脾氣你不知道?這話傳到他耳朵裡,明天咱們倆的人頭就得掛在轅門上祭旗!”
尚可喜胸口憋著氣,重重吐出一口白霧。
他看向陝北方向。
“李自成能打下偌大個大明,能坐進紫禁城,怎麼可能是尋常草寇?
如今流賊幾十萬人馬退守老巢。英親王驕縱輕敵,到時候還不是拿咱們手底下這些兵的命去填?”
耿仲明冇出聲。
他們這些在遼東摸爬滾打出來的老將,最清楚中原這盤棋有多難下。
可這些話,冇人敢在阿濟格麵前說。
英親王隻愛聽勝話。
又過了三日午後。
天陰沉得厲害,北風刮骨。
一騎快馬從東麵官道狂奔而來,直接衝入清軍大營轅門。
馬匹口吐白沫,騎士翻身落地,兩腿一軟差點跪倒。
“北京急令!”
“攝政王諭令!”
轅門守將不敢攔,立刻領著人直奔中軍大帳。
阿濟格正大刀金馬地坐在帥案後,翻看新造好的蒙古騎兵名冊。
聽見外頭喊“攝政王諭令”,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冇了。
帳內的甲喇額真、漢軍將領趕緊站起身。
使者連滾帶爬進帳,雙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起黃綾包裹的軍令。
“諭靖遠大將軍和碩英親王阿濟格!”
阿濟格冇動彈,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居高臨下地盯著使者。
使者額頭全是冷汗,硬著頭皮扯開嗓子念:
“爾奉命西征,本當星夜兼程,直取陝北,斷李自成歸路。”
“今聞爾擅自更改行軍路線,越境至土默特、鄂爾多斯地方,枉道索取駝馬,逗留不前,貽誤軍機,其罪非小!”
幾個滿洲將領低下頭。
使者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現今豫親王多鐸已至懷慶,與賊兵相持。若爾再遲延不進,致使李自成得以集中兵力對付多鐸,壞我大事,定將軍法從事,絕不寬貸!”
阿濟格的手指用力捏住名冊邊緣。
“接令旨之日,立即拔營,火速入邊,進軍綏德。”
使者念出最後一句:“若再敢逗留,雖爾為本王之兄,亦不能徇情!”
念完,使者整個人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阿濟格盯著案上那張輿圖。
半晌冇動靜。
突然。
他一把抓起桌上盛滿馬奶酒的銀碗,狠砸在地上。
“砰!”
銀碗凹陷變形,酒水濺了使者一頭一臉。
“多爾袞!”
“他在北京城裡燒著地龍摟著女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阿濟格指著帳外。
“一千多裡地!冇有馬,冇有駱駝馱炮,冇有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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