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他番夷算什麼東西,敢跟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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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皆因部將輕敵,不聽號令,擅自鬆懈海防,巡哨的快船冇有出港,瞭望的哨兵撤了一半。
有的把總嫌天熱,和兵卒上岸喝酒去了,整個港口,形同虛設。”
朱慈烺冷聲道:“這便是孤方才說的——政出多門,主將威權不立,縱有大船利炮,也是一觸即潰。”
劉理順長歎了一聲,撚著胡須沉吟不語。
馬世奇微微頷首,他雖是文臣,但一直關註遼東邊務、中原流寇戰事。
心裡暗暗記下了這一筆——海疆之事,遠比他此前認知的要緊迫得多。
鄭成功大步走到殿中央,眼神淩厲的像站上了點將臺。
“殿下明鑒,故而臣父接旨之後,第一件事,既非造船,也非鑄炮——是整肅軍紀!”
他的手按在腰間劍柄上,聲音如鐵。
“當著全軍將士的麵,拔刀斬了三名臨陣退縮、玩忽職守的把總!人頭掛在中軍主桅上,三日不許取下!”
屏風後,永王朱慈炤手裡的筆停住了,悄悄探出半個腦袋。
馬世奇眉頭一皺,鄭成功接著往下說。
“臣父當眾申明軍令——出洋之後,全艦隊唯主艦旗號而動。進者重賞,退者立斬。無論你是參將、遊擊,還是鄭家的宗親叔伯,概無例外!”
鄭成功頓了一下。
“又定下天價賞格。”
他伸出手指逐條說來。
“燒一艘紅夷夾板船,賞白銀二百兩。斬一名紅夷兵卒,賞白銀五十兩。奪一艘敵船,船上財物全歸參戰將士!”
朱慈炯咋了咋舌,脫口而出:“二百兩?那可不少!”
朱慈烺側過頭,看了弟弟一眼。朱慈炯立刻縮了回去,但那雙眼睛還是瞪得溜圓。
馬世奇捋著胡須,沉吟道:“恩先於威,威立於恩。斬將在前,重賞在後。全軍將士既畏軍法,又貪重賞,自然人人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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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理順撚著下頜的胡須,眉頭微蹙,忍不住插了一句:“重賞之下,確有敢死之夫。
然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王師出征,當以忠義聚人心,以仁義正軍魂。
若純以重金啖士,恐將士唯利是圖,勝則爭功,敗則潰散,非長久之道,亦有失我大明王師的堂堂風範。”
朱慈烺等他說完,垂眸沉默了兩息,對著劉理順微微欠身:
“先生所言的王道治軍、王師風範,孤自幼便受先生教誨,一刻不敢忘。”
斟酌之後,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孤在北京親眼見過,將士餓著肚子守城是什麼光景。
城頭的兵卒三天冇吃飽飯,拿刀的手都在抖,聖賢道理填不飽肚子。
鄭總兵給將士發真金白銀,是讓他們安心拚命,賞要落到實處,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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