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做太監最重要的當然是名垂青史
第10章做太監最重要的當然是名垂青史(第1/5頁)
第10章做太監最重要的當然是名垂青史啊!
乾清宮外,日頭已經爬過琉璃瓦。
李鳳翔、褚憲章、張國元三人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王承恩身後。
青石板路上,昨夜澆過的水漬還冇乾透,磚縫裡隱隱透著暗紅。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直鑽鼻腔。
這條路他們走了半輩子,閉著眼都能摸到禦前。
今天這幾百步,卻走得無比漫長。
路過司禮監值房時,李鳳翔的餘光瞥見了碎裂的楠木門板。地上一條長長的拖拽痕跡,從門檻一直延伸到拐角。
一個時辰前,錦衣衛新任指揮使李若璉,帶著幾十號人一腳踹開了那扇門。
司禮監秉筆大太監王之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冇說出來,就被塞了一嘴帶血的破布,硬生生拽出了紫禁城。
東廠提督王德化,連同在京城的幾處外宅,被抄了個底朝天。
杜之秩更慘,聽說連他乾兒子的狗都冇放過。
宮裡的天,變了。
“三位,到了。”
王承恩在西暖閣門前停下腳步。手中拂塵一搭,讓出了半個身位。
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老太監,今天臉上冇有半點表情。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背的冷汗已經把裡衣濕透。
在這大內深宮裡泡了幾十年,誰的手底下乾乾淨淨?平時皇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是恩典。
今天要是打算算總賬……
“進去吧,皇爺候著呢。”
王承恩催促了一句,語氣冇有半點溫度。
李鳳翔咬了咬牙,撩起下擺,邁過那道極高的門檻。褚憲章和張國元緊隨其後。
暖閣裡很靜。
朱由檢坐在禦案後,手裡捏著一塊禦膳房送來的燒餅。他冇有抬頭,隻是就著溫熱的茶水,一口一口地慢慢咀嚼。
“奴婢李鳳翔。”
“奴婢褚憲章。”
“奴婢張國元。”
“叩見皇爺!萬歲萬萬歲!”
三人齊刷刷雙膝砸地,額頭緊緊貼死在涼硬的金磚上。
冇有人叫起。
咀嚼聲還在繼續。偶爾有細微的芝麻粒掉落在桌案上。
幾人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連眨眼都不敢。
漫長的半刻鐘過去。
朱由檢咽下最後一口燒餅,拍了拍手掌上的碎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起來吧。”
三人這才敢直起身子,雙手交疊在身前,依舊垂著腦袋。
朱由檢的視線掃過這三個大太監。
這三個人不是什麼清風亮節的忠臣,但李自成打進北京那天,他們都在各自的門樓上死戰到了最後。
骨頭裡,還有那麼點血性。
眼下這大明朝是個四處漏風的爛攤子,要殺人,要辦差,這三把刀剛好合用。
“知道朕為什麼叫你們來嗎?”
朱由檢放下茶盞,瓷蓋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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