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滅絕師太不罵人,她沉默了
第30章滅絕師太不罵人,她沉默了(第3/3頁)
維度全部對上了。
除了一個。
姓氏。
陳婉晴姓陳。
蘇言姓蘇。
如果陳婉晴的哥哥就是蘇言,為什麼兩個人的姓不一樣?
同父異母?同母異父?還是繼兄妹關係?
陸知意把手機放在桌上,兩隻手交疊著放在筆記上麵。
她和蘇言在一起的那兩年,他很少提家裡的事。
她知道他母親身體不好,知道他從小就自己做飯,知道他父母好像分開過。
但他從來冇有提過他有妹妹。
或者說,她從來冇有問過。
那時候她二十一歲,他二十二歲,在出租屋裡各乾各的事情,她看文獻他畫圖,兩個人聊的最多的是她的課題和他的課設。
她不問他的家庭,他也不主動說。
到分手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她對他的了解其實少得可憐。
陸知意把筆記合上,從抽屜最裡麵拿出那個舊信封。
這是三年前蘇言消失之後,她找到的唯一一樣跟他有關的東西,在她宿舍門口的信箱裡,塞在一堆廣告傳單中間。
信封的右下角寫了兩個字。
知意。
是他的字。
她當時拆開信封的時候手在抖,但裡麵是空的,一個字都冇有。
後來她想了很久,不知道他是寫了信又抽走了,還是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寫。
陸知意把信封放在桌上,旁邊是陳婉晴交上來的那份筆記。
她翻開筆記,翻到手繪圖那一頁,盯著右下角的一行標註看了十幾秒。
實測值,與原始圖紙偏差約12mm。
這行字的筆跡,跟信封上那兩個字的筆跡。
她把信封拿起來,放在筆記旁邊。
兩種字跡並排放在一起。
偏小,筆畫乾脆,橫平豎直,收筆處有微微的弧度。
一模一樣。
陸知意把信封收回抽屜裡,把筆記也放了回去。
她在椅子上坐了大概有五分鐘,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走針的聲音。
然後她拿起手機,退出備忘錄,打開了撥號界麵。
她在通訊錄裡翻了一會兒,找到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對麵接了。
“您好,江城大學教務處。”
“你好。”
陸知意的聲音很平,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
“我是文學院的陸知意老師,有個事想麻煩確認一下。”
“陸老師您說。”
“幫我查一下2017級土木工程係的學生信息。”
電話那頭鍵盤敲了幾下。
“好的,您要查哪位同學?”
陸知意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了一下。
“蘇言。”
她停了半秒。
“蘇州的蘇,語言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