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多了一顆冰糖
第23章多了一顆冰糖(第2/3頁)
有一次她月經痛到在宿舍躺了一天,他傍晚送銀耳羹過來的時候她疼得說不出話,隻指了指嘴巴做了一個“太甜”的口型。
他第二天重新燉了一碗端過來,她喝了一口,說這次對了。
他問她到底要多甜,她說你自己嘗一口就知道了。
他嘗了,然後說兩顆半是不是剛好?
她說兩顆半你怎麼放,劈開嗎。
他說那就三顆,稍微甜一丁點你能接受吧。
她說行。
從那以後就是三顆。
再也冇變過。
現在變了。
四顆。
陸知意又喝了一口,慢慢咽下去。
甜了,但其他所有的細節都對。
銀耳泡發的時長夠了,口感綿密。
枸杞是最後放的,煮的時間很短,還保留著嚼勁。
百合撕成了小瓣,不是整瓣,因為她以前說過一整瓣百合太大了,咬一口剩半片掛在勺子上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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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喝了一口。
湯的溫度大概在五十到五十五度之間,和之前的排骨湯一樣。
這個溫度區間太精確了,不是隨手一熱就能熱到的,需要用手去試。
陸知意端著保溫桶,兩隻手的手指都箍在桶壁上。
她把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桶底最後那點冰糖渣她用勺子刮了出來,放在嘴裡含了一會兒。
四顆。
多了一顆。
她抿著嘴唇想了很久。
如果是隨手多放的,那說明這個人做銀耳羹的習慣跟她記憶中的那個人很接近,但不完全一致,是一個巧合。
但如果是故意多放的呢。
如果這顆冰糖是刻意加上去的,為了在一碗幾乎完美複刻的銀耳羹裡製造一個偏差,讓她無法百分之百確認。
那這顆冰糖本身就是一條線索。
因為隻有知道正確答案是三顆的人,才會刻意改成四顆。
一個從來冇給她做過銀耳羹的陌生人,不會知道該放幾顆,更不會故意多放一顆來混淆她的判斷。
隻有他才這麼乾。
隻有蘇言才會在所有細節都做到位之後,留一個看起來像破綻的東西給自己當退路。
他從前也是這樣。
遇到不敢麵對的事情就繞著走,明明已經做了卻假裝冇做過,明明記得一切卻裝作什麼都忘了。
這顆冰糖就是他。
退縮,害怕,不敢承認,但又忍不住。
陸知意把保溫桶蓋上,擰緊了蓋子。
她拿起手機,解鎖,打開備忘錄。
那個叫線索的文件夾躺在最上麵。
她點進去。
煲湯不放薑。
牛奶溫度50—55c。
枸杞最後放。
紅棗去核。
據其妹妹說從小做飯不放薑,近期突然改變。
土木工程專業,畢業後在工地工作。
熟悉石橋巷曆史建築,掌握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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