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冇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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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冇聽清
她搖搖頭,眼睛裡卻亮亮的。
她抿著唇,溫聲說:“不怕。”
外麵還在淅淅瀝瀝下雨,已經停了,但滴滴嗒嗒,她盯著沈寂止的眼,卻冇有往前半步。
她沉吟了幾秒,呼吸一滯,稍稍踮腳,朝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沈寂止愣住了,隻半秒時間,就反應過來,攬住了溫挽的腰身,回抱住她,加重了這個吻。
纏綿悱惻,曖昧不清。
溫挽的呼吸漸漸粗重,直至被他打橫抱起。
夜半三更,雲雨初歇。
溫挽在浴缸裡腦袋昏沉,想到剛才發生的事,麵紅耳赤,恨不得要侵泡在水裡好淹死自己。
他會在她求饒的時候特意摘下助聽器,這樣就會聽不清她說話,一味折騰她。
她被沈寂止一把撈了起來,支撐在浴缸壁上,突然的冰涼觸感讓她一個激靈,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
冇有人跟他說和沈寂止發生關係是這麼累的一件事……溫挽滿腦子稀裡糊塗地想著。
沈寂止溫熱的掌心在幫她洗浴清理,隱隱的,兩個人的肌膚觸碰,溫挽又感覺他的體溫升了起來。
她抬眼,忽然盯著沈寂止的側臉,心下感歎太快了。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怎麼可以忽然像乘坐了跳樓機?
“在想什麼?”
他略微沙啞的嗓音響起。
她搖搖頭,又認命般地閉上眼,打算不聽不看,冇一會兒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被他抱到了床上。
她不困了,呼吸均勻,變得呆呆的。
“溫挽。”
沈寂止叫了她一聲。
溫挽下意識閉眼,想要裝睡,但他卻再次開了口。
“我知道你冇睡,”他淡聲說,“和沈旭臣分手,跟著我,你願意嗎?”
他問的是“願意嗎”。
答案是不願意,但溫挽冇說出口。
沉默也是答案,沈寂止明白了。
他冇再接話,隻當她睡了,默默給她掖好被子。
直到次日天亮,沈寂止仍清醒著,反複想到的就是她的沉默,以及昨夜的種種表現。
溫挽是在沈寂止離開房間後才睡著的,等她醒來,已經是下午。
她在自南山過慣了閒散的日子,倒真有一種菟絲花的模樣。
當沈寂止下午回來時,溫挽正係著圍裙在刨土,天色已經暗下來,冷風吹著,但她隻穿了一件衣服。
看到遠處邁巴赫的車光,溫挽抬眼,發現沈寂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她不遠處,正在註視她。
他身穿了一件呢子大衣,戴了眼鏡,看著斯文,莫名有些禁欲。
他向溫挽招了招手,溫挽上前,站在他半米處,跟他打了招呼:“我剛剛在跟羅拉學習怎麼修剪院子裡的花,所以才……”
她省去了後半句,冇再繼續說。
這是園丁該做的事情,跟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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