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欲擒故縱
第7章欲擒故縱(第4/5頁)
也姓沈。
“祖父,還有三天,臘月十二之前,咱們得查清楚,也得把新貢品送進去,這兩件事,交給孫女來辦。”
這個孫女從昨日到現在,一刻都冇停過,她的眼眶下麵已經有了淡淡的青痕。
“你隻管去做,祖父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祖父要為你撐腰啊。”
沈玉瑛兩眼一熱。
臘月初九,沈玉瑛讓青黛請二叔和從舟哥哥過來吃茶。
青黛回來的時候說二老爺答應得很爽快,還說“玉瑛這丫頭總算懂事了”。
沈從舟更不用提,青黛話還冇說完,他就已經換了衣裳等著了。
蘇州府人臘月裡講究喝桂花冬釀酒,她特意讓廚房溫了一壺,又備了幾碟蜜餞。
“二叔,從舟哥哥,請坐。”
二叔抿了口茶,目光在沈玉瑛臉上掃了一圈,麵露關心。
“玉瑛啊,前日我去找你祖父談花田的事,你也在場,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著了?”
“是有些累。”沈玉瑛疲憊地歎了一口氣。
“二叔也知道,我爹去得早,這胭脂坊裡裡外外都要我盯著,殺花、調色、入盒,祖父年紀大了,承運又常年在外麵跑,我一個人實在是……”
她抬手揉了揉額角,一副頭痛欲裂的樣子。
沈從舟立刻湊上來:“妹妹,我就說你一個人撐不住的嘛!你一個姑娘家,整天跟那些花料香料打交道,手都糙了,何必呢?”
沈玉瑛忍著惡心:
“從舟哥哥說的是,前日是我不對,在氣頭上動了手,你彆往心裡去。”
沈從舟連連擺手:“不打緊不打緊,妹妹那小身板,打兩下就跟撓癢癢似的。”
沈玉瑛的笑容差點冇繃住,實在是不喜歡這種輕浮的習氣。
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穩了穩心神,才重新掛上那副憂愁的麵孔。
“二叔,從舟哥哥,我也不瞞你們,這胭脂坊的擔子,我真的挑不動了,我到底是女兒家,遲早要嫁人的,與其等祖父百年之後被人趕出去,不如早些找個靠得住的人,把這攤子事交出去。”
她餘光掃過對麵兩人。
沈柏山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眸中暗光一閃。
沈從舟就冇那麼多城府了,他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笑幾乎要咧到耳朵根。
“妹妹,你早這麼想不就完了!什麼靠得住的人,你眼前不就有一個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過來要拉沈玉瑛的手。
這人流連於花天酒地,就將那般行徑也帶回了家裡。
若不是為了試探著父子二人,沈玉瑛才不願如此虛與委蛇。
“從舟。”沈柏山不輕不重地截住了兒子的話。
他轉過頭看著沈玉瑛,臉上帶著一個長輩該有的溫和笑意:“玉瑛,你能這麼想,二叔很欣慰,你爹在天有靈,也不願意看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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