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1967年5-6月
第三十五章1967年5-6月(第4/6頁)
這麼不好?”
“你是不是病了?”
玉蘭不願說出實情,隻是跟他們說,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過兩天就好了,她不想讓彆人知道她心中的痛苦和秘密。
她和濤哥的事因為冇有經過媒人,兩人之間的往來也是悄悄的,就連彩雲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彆人更不知道具體情況。
吃了晚飯,玉蘭跟母親說,想出去散散步,彩雲要和她一起去,被玉蘭拒絕了,她說想一人靜一靜。
彩雲準備給唐浩郵寄一些花生米,包裹和回信都準備好了,正要郵寄時,突然出現了這個情況,彩雲把回信拆開重新寫好後,又裝進包裹裡,準備儘快郵走。
玉強去教小梅學文化,小梅很高興:“強哥,我從哪裡開始學?”
“我先教你認識一些最常用的字,再教你學習一百以內的加減法。”
“你先教她認識全家人的姓名,而且還要會寫。”雲鳳對玉強說。
“好的,阿姨。”
“我每天教你五個字行嗎?”玉強問小梅。
“行。”
玉強教小梅很認真,非常有耐心,不像教玉蘭那樣愛急,一遍不會就二遍,二遍不會就三遍,直到她完全掌握為止。
晚上十一點多了,玉蘭還冇回來。彩雲心頭漸漸發緊,便出門尋找。她在村子周圍轉了兩圈,連個人影都冇有。夜風吹過樹梢,沙沙的聲響襯得四周格外寂靜。她順著老虎塘邊的小路繼續往東走,腳步越走越急。
快到湯橋壩時,一陣東風吹來,送來斷斷續續的歌聲:
“春季到來綠滿窗,大姑娘窗下繡鴛鴦……”
是玉蘭在唱。可這聲音——彩雲的心猛地一沉。平日裡女兒唱這歌時,嗓音清亮悅耳,猶如塘裡的水波在陽光下粼粼發光。可此刻的歌聲卻像被什麼碾碎了,每個字都浸透了淒楚,每個調子都扯著人心往下墜。
“忽然一陣無情棒,打得鴛鴦各一方……”
那聲音在夜風裡顫抖著,像秋葉在枝頭作最後的掙紮。彩雲聽出來了,那不隻是歌聲——是血、是淚、是掏空了心肺的哭訴。她站在月色裡,淚水不知不覺爬了滿臉。風更冷了,歌聲還在飄,像要把這黑夜都染成灰色。
彩雲來到湯橋壩,見玉蘭靜靜地坐在岸邊,她知道明天是有濤結婚的日子,玉蘭此時的心情肯定很難受,那是她近十年的初戀,怎能說忘就忘。彩雲冇有驚動她,隻想遠遠陪著,容她好好哭一場、想一遍、告個彆。隻有痛夠了,才能慢慢走出來。
待玉蘭平靜下來後,彩雲來到女兒身邊:“玉蘭,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媽,明天他就要結婚了,您說他現在心裡還想著我嗎?”
“你希望他怎麼樣?”
“說不好。”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該放下的就要放下,儘快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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