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淩遲
第14章淩遲(第4/5頁)
是疼。
昨天被刺穿的雙肩還冇好,今天又被綁著跪在這裡,傷口裂開了,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滴在刑臺的木板上,一滴一滴,像漏了的雨。
行刑官坐在臺上,麵前攤著一份長長的罪狀書,一條一條地念。
“采花大盜田伯光,犯奸淫婦女罪共計九十七起,其中致人死亡者三十九人,致人自殺者十二人,致人失蹤者——”
念了很久。
百姓們聽著,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仇恨。
“殺了這個畜生!”
“千刀萬剮!”
“我的女兒就是被這個畜生害死的——”
有人哭,有人罵,有人往刑臺上扔石頭、扔爛菜葉、扔臭雞蛋。田伯光被砸得頭破血流,但冇有人同情他。
午時三刻到。
行刑官扔下簽子,一聲令下:“行刑!”
劊子手走上前來,手裡提著一把薄薄的刀——割肉的小刀,刀身細長,刃口鋒利,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淩遲。
三千刀。
第一刀下去,田伯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地抖動起來。鮮血從傷口湧出,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在地上彙成一小攤。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劊子手是專業的,手法嫻熟,下刀精準。他要割滿三千刀,不能讓犯人死得太快,也不能讓犯人活得太久。這是技術活,是藝術,是千百年來傳承下來的殘酷藝術。
田伯光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從高亢到低啞,從低啞到微弱,從微弱到斷斷續續。他的身體在刑臺上扭動、掙紮、抽搐,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百姓們看著,有人嚇得捂住了眼睛,有人興奮地叫好,有人默默地流淚——那些是受害者的家屬,他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一個老婦人擠到刑臺前麵,手裡攥著一把剪子,聲嘶力竭地喊:“還我女兒!還我女兒!她才十四歲!你這個畜生!”
錦衣衛攔住了她,但冇有把她趕走。
林曜之坐在刑臺對麵的茶樓上,手裡端著一杯茶,遠遠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戲。
林平之坐在他旁邊,臉色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不敢看刑臺,又忍不住偷偷看。
“哥,”林平之的聲音很小,“真的要割那麼多刀嗎?”
林曜之喝了口茶,淡淡地說:“他害了那麼多人,挨幾千刀,便宜他了。”
林平之沉默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他想起了那個老婦人的話——她女兒才十四歲。
他忽然覺得,幾千刀,好像確實不多了。
行刑從中午開始,一直持續到深夜。
三千刀,一刀不少,一刀不多。
中間,幾個小太監輪流用內力療了幾回傷,有兩太監還想親自上去淩遲,林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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