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詛咒的代價,十出二十歸
第24章:詛咒的代價,十出二十歸(第1/2頁)
波頓城西北方向,後灣區,聯邦大道。
作為波頓城新晉精英階層的聚居地,這片街區和古丁街完全是兩個世界。
寬闊的林蔭大道直通中央公園,兩側是清一色的獨棟或半獨棟彆墅。
褐色砂岩的外牆,鑄鐵的欄杆,修剪整齊的常春藤爬滿了門廊的立柱。
街燈是電力的,明亮而穩定,把人行道上的每一塊石板都照得清清楚楚。
空氣中冇有煤煙味,冇有馬糞味,隻有修剪過的草坪散發出的清新氣息,以及偶爾從某扇窗戶裡飄出來的鋼琴聲。
能住在這裡的人,普遍以金融丶法律丶醫療丶教育行業為主。
家庭年收入在四千到一萬美元之間。
一座半獨棟的褐色砂岩彆墅門前,黃銅門牌上用花體字刻著一個姓氏:樂邦。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二樓的臥室裡傳出來,穿透了緊閉的窗戶,在安靜的街道上回蕩了一瞬,然後被夜風吹散。
樓下客廳裡正在看報紙的男主人猛地站起來,報紙散落一地。
穿著家居服的女主人從衣帽間衝出來,手裡還攥著一件紅色襯衣。
兩個人幾乎同時衝上樓梯,推開了二樓臥室的門。
一個金發青年跪在地板上,身體不停地顫抖。
他的後背被莫名其妙的汙水浸透,把皮膚腐蝕得不成樣子。
左眼的眼球脫出了眼眶,掛在顴骨上,連著一根細細的視神經,在顫抖中微微晃動。
左側腦殼被砸出一個大坑,鮮血鋪滿了半邊臉。
脖子的右側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邊緣焦黑,像是被某種高溫的東西灼燒過的。
鮮血從洞口噴湧而出,在地板上彙成了一片暗紅色的水窪。
「吉米!吉米!你怎麼了!」
體麵的父親衝過去抱住兒子的肩膀,雙手立刻被鮮血浸透。
他的聲音在顫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男主人轉身衝下樓去打電話,一邊撥號一邊大喊私人醫生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有護理基礎的女主人強忍著恐懼跪在兒子身邊,用紗布死死地按住脖子上的傷口,布料瞬間被血浸透,變成了深紅色。
樂邦跪在血泊中,雙眼滿是驚恐。
他想說話,嘴唇在動,但喉嚨裡隻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
血沫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世界的顏色在一點一點地褪去,從彩色變成灰白,再從灰白變成黑色。
他後悔了。
他不該聽兄弟會大哥的話,去找那個女巫詛咒那條該死的野狗。
那個大哥說得輕描淡寫,「隻是讓他倒點小黴,出出醜而已」。
他信了。
他花了十美元,以自己的憤怒為媒介,買了一個詛咒。
他本應該前途無量。
父親的生意蒸蒸日上,他的成績足夠成為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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