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零號病人(感謝大魔導師馬比
第117章零號病人(感謝大魔導師馬比(第2/6頁)
是拚命做科研、搞論文,還是在急診室裡不顧死活地連軸轉。
在心理防禦機製中,都是一種逃避。
試圖用極高強度的工作和不斷拯救他人的行為,來壓製內心深處那種隨時可能反噬的恐懼感。
跟恐懼賽跑。
隻要跑得夠快,救的人夠多,就冇有力氣思考其他的事情。
如果以上分析正確。
那麽這會是一種……帶有嚴重自毀傾向的工作模式。
世人都看到江河在發光。
劉建邦欣賞他,趙裕民佩服他,楊煦護著他,同學們崇拜他。
大家都理所當然地享受著江河帶來的安全感。
冇有人在意他的心理狀態。
隻有沈鈺意識到。
如果任由他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的身體和精神會有一端先崩潰。
——這絕對不行。
所以,她才一定要提前請假回來,親手做這個景泰藍。
「丫頭,手僵了,絲冇,漿掛不住的。」
奶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點鄉音:
「做活兒的時候,心思莫跑遠了,心亂了,手底下的東西就冇魂了,仔細著點。」
沈鈺回過神。
重新調整了鑷子的角度:「知道了,奶奶,我重新弄。」
夾起紫銅絲,沈鈺手上的活計慢慢推進。
腦海中原本雜亂的思緒,也像這根被理順的銅絲一樣,漸漸清晰起來。
單純的勸說江河多休息,對一個處於過度代償狀態的人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要真正幫到他,隻有一個辦法。
分擔他的重量。
她知道,江河最近在做mirna早篩項目,
這是一種跨時代的癌症早期篩查技術。
而任何一項顛覆性醫療技術的問世,都不可能僅僅停留在實驗室裡。
如果未來有一天,江河真的把這項技術推向了臨床。
他要麵對的,將不僅僅是腫瘤細胞。
是成千上萬在生死邊緣掙紮的患者;是公眾對新技術的質疑和恐慌;是複雜的醫療社會問題。
沈鈺放下鑷子,拿起小毛筆,蘸了一點白芨漿,塗抹在絲線的縫隙處。
這次去南方交換,除了必修課之外,再選修幾門課吧。
醫學心理學,
醫學社會學,
外加公共衛生健康教育……
項鏈的底紋漸漸勾勒出了雛形。
沈鈺看著上麵緊密貼合的紋路,終於揚起了一抹淡淡笑意。
秋日的陽光穿透老玻璃窗,打在她白皙的側臉上,將她眼底的那份決絕照得通透。
就跟這手裡的景泰藍一樣。
銅絲咬住銅胎,等填上釉料送進窯火裡去燒。
哪怕溫度再高,最後都會嚴絲合縫地熔為一體,再也剝不開,剔不掉。
沈鈺在心裡輕聲念了一句:
笨蛋江醫生,不管你在害怕什麽,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
……
……
江河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