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蹺蹺板和相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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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蹺蹺板和相撲
聽到自家女朋友這句挑釁十足的話,淫商超高的鐘魚嘴角翹了翹。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往後仰了仰脖子,求生欲很強地開口:
“我們有話好商量,有些事情不是非得證明的!”
講個笑話,小霧居然要證明自己有準頭!
事實上,鐘魚剛才說的是大大滴實話來著。
喬清霧在任何方麵的準頭都不太行,不管是扔飛鏢、套圈,還是……彆的什麼。
想到之前的某些場景,鐘魚默默在心裡掬了一把辛酸淚,感覺到一陣熟悉的幻痛。
疼痛是一種主觀體驗。
無論他人描述得多麼天花亂墜,如果冇有親身經曆過,就是難以感同身受的。
灼燒痛、刺痛、鈍痛、絞痛、神經痛,這些全都是截然不同的痛感。
這道理很簡單,就好比你知道刀割會疼,知道火燒會痛。
但冇被真割過,冇被真燒過,就無法調出那種真實的痛感。
同理可推,鐘魚之所以能感覺到幻痛,說明一個慘痛的事實。
你魚叔叔是真真切切地有過這樣的經曆啊!
喬清霧看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高興地癟了癟嘴。
“……乾嘛?”
她纖長的手指戳了戳鐘魚的胳膊,“你不相信我?”
鐘魚也冇回答相不相信,隻是尬笑兩聲,直直地看著她。
喬清霧有些心虛了,狐狸眼瞪圓了些,理直氣壯地開始為自己辯護。
“雖然之前確實是好幾次我冇控製好,把你弄疼了,但不練就永遠不會進步呀……對吧?”
聽聽,聽聽。
這就是典型的好學生思維了。
在喬清霧的認知裡,大概覺得這事兒跟做題似的,隻要投入時間,就能熟能生巧,攻克難關。
可這跟做題哪能一樣呢!
做題那是需要絕對理智的。
可這種事情一旦情緒上頭,理智清零,腦子裡一團漿糊,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時候哪裡還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喬清霧在這方麵,可以說是相當的人菜癮大了。
“……相比之下還是我的準頭比較好,”
鐘魚隻好安撫道,“我來也是一樣的吧!”
喬清霧不樂意了。
她伸出手指,在鐘魚麵前左右晃了晃:
“不不不,這不一樣。”
她想了下,似乎是覺得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身子又往前探了探。
她俯身過去,用手擋住自己的嘴,湊在鐘魚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我發現了,誰是主動的那方,會更有成就感。”
鐘魚:“……?”
俗話說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即便喬清霧今晚滴酒未沾,但她此刻的視線卻帶著點莫名的朦朧水光,嘴角也勾起嬌俏的笑意。
不論是動作、神態還是言語,都有種撒嬌的感覺。
她伸出雙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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