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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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腳步聲
東南方向。一個人。腳步聲很輕，像踩在沙土上的貓。每一步之間的間隔都很均勻，不緊不慢，像是在走一條已經走過很多次的路，不需要觀察環境，也不需要停下來確認方向。
林川冇有轉頭。他仍然坐在石頭上，界王神劍橫放在膝蓋上。劍身的金色光芒在逐漸西斜的陽光下幾乎看不見。“聽到了。”他說。
“我們等他過來。”孫悟空雙手搭在膝蓋上，挺直了背。“如果他不靠近呢？”
“那就看他停在多遠的地方。”林川的聲音冇有放低，他知道那個腳步聲的主人如果能聽到他的聲音，說明距離已經很近了。腳步聲繼續前進，冇有停頓，也冇有轉向。
普爾從空中落回雅木茶肩膀上，耳朵貼在頭頂。“他冇有武器。身上也冇有金屬的聲音。”
“你能聽出他有冇有帶武器？”
“金屬在移動的時候會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冇有。”
腳步聲在距離他們大約二十步的地方停下了。林川這時才慢慢轉過頭，看清了來人的輪廓——不高，穿著一件灰色的舊外套，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裡麵深色的內襯。頭發是灰白色的，在夕照裡泛著一層不均勻的淺金色光暈，像是一陣風吹過時留下的痕跡。
“你們坐在這裡，是在等什麼？”他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像在空曠的房間裡對著一麵牆說話。他站得很直，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冇有握拳，也冇有擺出防禦的姿勢。
林川冇有站起來。“在等天黑。”
“天黑之後呢？”
“天黑之後看有冇有東西出現。”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你們等了多久了？”
“半小時。”
“那你們還要等好幾個小時。天完全黑下來，還要很久。”
“我們知道。”
那人站在原地，目光從林川移到孫悟空，又移到雅木茶和龜仙人身上。他的視線在林川膝蓋上的界王神劍上停了一下。“那把劍，你是在哪裡拿到的？”
“一位故人留給我的。”
“故人長什麼樣子？”
“穿著金色長袍，說話很輕，不太愛解釋。”
那人點了點頭。“那你確實是他在等的人。”
林川抬眼看著他。“你認識他？”
“見過幾次。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人仍然站在原地，“他跟我說過，如果有人拿著那把劍出現在這片區域，讓我來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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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在哪？”
“他離開之前，說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他有冇有說去了哪裡？”
“冇有。他隻說，如果他回不來，讓我替他看一下封印地。”
“那你替他看了多久了？”
那人想了一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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