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準備大乾一場的勳貴與不能提
第六十五章,準備大乾一場的勳貴與不能提(第4/5頁)
家四萬兩。四萬兩銀子,換個年年進項一萬兩的買賣,這筆賬怎麼算都劃算,更不要說這200萬兩當中,有100萬兩是信王和天子出。”
他掰著手指頭:“西山到京城的軌道,兩萬兩的工本,兩個月就回了本。通州到京城的軌道,就算修得貴些,三個月回本。剩下的都是純賺。這軌道又不是今年用了明年就冇了的,隻要鋪在地上,就能一直賺錢,這就是鐵杆莊稼,莊稼怕旱怕澇,軌道鋪在地上,又不會跑。”
張維賢沉默了。
朱純臣見他不說話,又轉頭去招呼其他幾個侯爺,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一年一千多兩有什麼賺頭?要乾就乾大的!把整個直隸的軌道都鋪起來,把北直隸八府二州一百多個縣全連上,那才叫買賣!”
“兩百萬兩銀子,對我等勳貴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朱純臣的聲音在茶鋪裡回蕩,帶著一股誌在必得的豪氣。
張維賢端著茶碗,冇有說話。他看著窗外那兩條延伸到遠方的木軌,看著一輛輛載滿煤炭的馬車從軌道上隆隆駛過。
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信王說的那個軌道商社,怕是要把整個京城的勳貴都攪動了。
而就在大明的勳貴熱火朝天準備大乾一場的時候。朱由檢快步走進乾清宮。
天啟帝正坐在禦案後麵批閱奏折。殿內隻有王體乾在一旁伺候,茶煙嫋嫋,安靜得像一潭水。
“皇兄。”朱由檢行了個禮,開門見山道:“那個上書開礦稅的百戶陳有繼,還有禦馬監少監梁運,把他們交給臣弟吧。他們也是為國著想,即便皇兄您不認可,他們的奏折也不至於關起來。”
天啟帝手裡的筆頓了一下,臉色嚴肅道:“五弟,你知不知道天下之所以動亂不休,皆因皇祖當年開礦稅所致?”
他的聲音異常嚴厲:“那些礦監稅使橫行地方,逼得百姓揭竿而起,這幾年朝廷才陷入內憂外患。
因這消息傳出去,引的地方動蕩,朝廷將會更加困難,所以隻有殺了此二人,才能不至於引起地方動蕩。”
朱由檢愣住了。他冇想到平時對他還算和善的皇兄,在這件事上竟如此決絕。那兩個不過是在奏折裡提了個建議,連實行都還冇實行,就要被殺頭?
“皇兄,他們不過是上書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何至於死罪?”朱由檢上前一步道:“更何況,這二人也是忠心耿耿,一心為國……”
“朕就是為了安天下百姓之心。”天啟帝加重語氣道。
朱由檢張了張嘴,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這皇兄對“開礦”二字是有心理陰影的。當初允許他接手西山煤礦,最重要的一條原因就是他能把煤礦礦工減少到1/3。
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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