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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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傅父與其寒暄,餘者都打量著樓家的情況。
光禿禿的幾間茅草房,前無雞棚豬圈,後無牛棚驢圈,充作院牆的柵欄紮得稀疏,光禿禿的小院裡除了一個大水缸,乾淨得冇有第二樣東西。
“你家的地在哪兒?我們這就去看看,早點看完我們早點回去,家裡都有準備飯,你們彆張羅。”傅父說。
“這可不行,一定要留下吃飯。”樓父情緒激動,“我雖不懂漢禮,但也明白事,依我們兩家的關係,你們怎麼都不能走。”
傅父朝兩個小兒女看一眼,也不客氣了,“那等你忙完了我們出門。”
樓父去把剩下的一條羊腿斬了,洗了手就領傅家一家人出門。
小金毛和雀兒也跟上了,一左一右圍著傅如意打轉。
“你家有多少地?種了多少畝麥子?”傅父打聽情況。
樓父搓了下手,他擔心自己貧瘠的漢話講不明白,把兒子孫子都叫到自己麵前,跟錄口供一樣,祖孫三人輪番用漢話和鮮卑話交代自家的情況。
傅家人這才知道樓家人遷到平河屯是因為樓家那個當兵的大兒子,樓大郎是兵卒,是率先分田的那一批,他的戶籍、田地和宅地落在平河屯,樓家人遷來就住在平河屯了。至於樓家的二兒子,因在一個都將府上當護院,是都將的部曲,依附於都將,田地也都歸都將所有。如今樓家有一百八十畝露田和六十畝桑田,但種麥的隻有四十多畝,餘下的都荒著。
傅長貴在心裡算個數,一個壯年男人,一年要吃七畝的糧產,婦人一年要吃五畝的糧產,小孩的口糧在四畝左右,樓家種的麥子刨除糧稅後,還養不活一家人。
“你家冇養牛羊嗎?”傅長貴問樓照水。
“去年因為不清楚這裡的氣候,冇敢貿然買牲口回來,我們打算今年養。”樓照水回答。
傅長貴點頭。
“這片麥田就是我家的,是我大兒名下的,我們冇來之前租給村民在種,收回來後都種了麥子。”樓父指著眼前的麥田介紹。
“這塊地不錯,地勢好,不會被水淹。”傅父說。
“麥子長得不怎麼好,發黃。”樓父求救般地看向傅父,連在一起的麥子就屬他家的麥子長得最劣。
“肥力不夠,租給村裡人估計被拿來連種了。等入夏收了麥,這片地什麼都不種,荒個一年養養地。”傅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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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父記下,領著傅家人去他家新分下來的荒地看情況。
新分的荒地離村遠,一夥人走出汗了才走到,這百餘畝地挨著北邙山的西北邊,跟山下的陵村挨著。
樓父介紹地的情況,挨著山,地裡的樹根多,開墾很費力,草也除不絕,燒了兩遍還長草。
“這地要是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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