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叫費蘭·羅斯福?
第1章:我叫費蘭·羅斯福?(第2/3頁)
明好學、待人謙和,為了補貼家用,每天在研究所學完後,還要去餐館刷幾個小時盤子的小夥子,會淪落到那種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
“唐尼他……他可能被‘斬殺’了。”
這個詞讓費蘭心臟一陣絞痛。
斬殺,這是最近幾個月在社交媒體上病毒般傳播的新詞。
它描述的是一套隱秘的社會機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章:我叫費蘭·羅斯福?(第2/2頁)
比如說一次意外的醫療賬單、一次突然的裁員、一次租約到期而租金翻倍。
這些突發事件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推倒一個底層家庭本就脆弱的財務平衡,將他們拖入債務、驅逐、信用破產的螺旋,最終從社會中‘消失’。
學界還有人稱之為‘社會達爾文主義2.0’,算法加持下的係統性淘汰。
作為為羅斯福研究所的教授,費蘭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套所謂的斬殺線機製,根本不是什麼偶然的社會現象,而是資本家和政府裡那些無能自私的官僚,特意為底層民眾設立的淘汰機製。
在他們眼裡,美利堅隻需要精英,隻需要能為他們創造利益的人,而那些底層的普通人,那些遭遇困境、無力反抗的人,不過是多餘的垃圾而已,理應被拋棄。
“帶我過去。”
雪佛蘭轎車駛出哥倫比亞大學校園,穿過晨邊高地,進入哈萊姆區。
紅燈。
費蘭盯著十字路口對麵的一家當鋪,櫥窗裡掛著‘即時現金’的霓虹招牌。
他想起了羅斯福1936年競選連任時說的話:“這些經濟保皇派總抱怨我們試圖推翻美利堅的製度,可他們真正擔心的是我們試圖剝奪他們的權力!”
權力。
貪婪的資本永不滿足的權力。
急促的刹車聲從右側傳來。
費蘭下意識轉頭,看見一輛巨大的貨運卡車失控撞來……
瑪麗尖叫。
費蘭感到自己飛了起來,然後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
不知道過了多久。
費蘭睜開眼,看見的不是醫院蒼白的天花板,而是深色木梁和繁複的維多利亞式玫瑰浮雕。
空氣裡有股奇特的味道,混合著舊紙張和淡香水的氣息。
“你醒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費蘭猛地轉頭,看見房間另一端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她大約三十出頭,金色的長發鬆散地披在肩上,身上隻裹著一條絲綢浴巾,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香煙,正從一份攤開的報紙上抬起頭看他。
“我……這是在哪裡,瑪麗呢?”
“瑪麗?”
女人挑起眉毛:“我想你應該叫我露西。”
“露西?你是誰?”
露西目光一眯:“需要我叫醫生嗎,羅斯福先生,雖然我個人覺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