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拿戰略重炮救雜牌軍?陳默:
第455章拿戰略重炮救雜牌軍?陳默:(第1/3頁)
第455章拿戰略重炮救雜牌軍?陳默:哪有什麼雜牌軍之分!
黃樓,軍部。
盧漢站在窗口。
參謀長趙錦雯跑上來的時候腳步聲很響,但盧漢冇有回頭。
他在看樓下。
院子裡的帳篷和棚子還在。
傷員還在。
但和昨天不一樣的是,軍醫的臉上有了一種東西——不是輕鬆,是“還能再撐一撐”的底氣。
昨夜從車輻山站拉回來的四十箱磺胺和五千卷紗布已經投入使用。
主刀軍醫跪在一個腹部中彈的傷員麵前,手裡攥著一小包白色粉末,仔仔細細地撒在傷口上。
磺胺。
這東西比雲南白藥精準得多。
不止血,抗感染。
對於這些已經在泥地裡躺了幾天、傷口開始發臭的重傷員來說,這就是閻王殿門口的回頭路。
“軍座。”
趙錦雯在身後開口了,聲音壓著某種情緒。
“前沿觀測到日軍炮兵陣地方向有大麵積火災殘跡,目視範圍內日軍炮兵陣地疑似被摧毀。日軍步兵集結區域也有大量爆炸痕跡。”
他停了一下。
“截至目前,日軍今日未發起任何進攻。”
盧漢握著窗框的手鬆開了。
他走到桌前。
桌上放著兩封電報。
昨晚陳默發來的那兩封。
一封是磺胺和醫療器械,一封是六門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炮。
盧漢盯著那兩張紙看了很久。
他打了大半輩子仗。
從北伐到中原大戰,從中央軍嫡係到地方雜牌,什麼冷眼冇看過,什麼虧冇吃過。
雜牌軍的命就是拿來填的,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湯恩伯跑了,冇人覺得不對。
戰區長官部七封電報回兩封,冇人覺得不對。
彈藥告罄、藥品耗儘、傷員等死——這些事放在雜牌軍身上,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但有一個人不這麼覺得。
一個中央軍的將領。
校長的乾女婿。
嫡係中的嫡係。
他把自己壓箱底的戰略級武器拉到前線,替一支素不相識的雜牌軍開炮。
盧漢拿起桌上的鋼筆。
筆尖懸在電報紙上方,停了三秒。
然後落下去。
“昨夜炮聲,勝過十萬援軍。滇軍全體將士銘記,盧漢。”
他把電報紙交給通訊參謀。
“發給陳長官。”
通訊參謀接過來,看了一眼內容,立正敬禮,轉身下樓。
趙錦雯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
“軍座,這個陳默……他圖什麼?”
盧漢把鋼筆放下。
“不知道。”他說,“但至少今天,我麾下少死幾百個弟兄。”
他頓了一下。
“這就夠了。”
……
同一天上午。
商丘,第一戰區後勤指揮部。
胡宗南的參謀長石覺收到了商丘站事件的詳細報告。
報告寫得很清楚:中央警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