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突兀的命令,全旅後撤至蘇州
第206章突兀的命令,全旅後撤至蘇州(第2/3頁)
分量!
這已經不是一場單純的軍事勝利了!
這是政治上的延續!
在整個戰局糜爛,全國上下士氣低落的時刻,活捉一個日軍大佐聯隊長,繳獲一麵鬼子天皇禦賜的聯隊旗,這個功勞,足以衝淡寶山失守帶來的所有陰霾,成為一針紮進全國軍民心臟的強心劑!
委員長這是要把陳默和他的戰利品,當成一個象征,一個旗幟,向全世界展示中國軍隊的抵抗意誌!
機要室主任冇有理會眾人的震撼,繼續往下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6章突兀的命令,全旅後撤至蘇州休整?!(第2/2頁)
“其三:寶山守軍第九十八師五八三團三營,血戰殉國,壯烈秋霜。營長姚子青追授陸軍少將銜,全營官兵按雙倍撫恤金發放,其英勇事跡,通電全軍,載入史冊,以為楷模。”
…………
一封電報,數條命令。
一條是潑天的獎賞,舉國之榮光。
一條是沉痛的哀悼,忠魂之歸宿。
冰與火,悲與喜,在這一刻,於這間小小的指揮部內,形成了交織。
“都明白了嗎?”顧柱桐解釋道,“一場大捷,救不了崩壞的戰線。但它……能救人心!”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了敲南京的位置。
……
小堂子村,獨立旅臨時駐地。
陳默獨自一人站在村外的一處高地上,北風蕭瑟,吹動他單薄的軍裝。
他的手中,緊緊攥著那把勃朗寧手槍。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眼底深處那化不開的寒意和悲痛。
他用軍服的袖口,一遍又一遍,極其緩慢而輕柔地擦拭著槍身,仿佛那不是一把冰冷的武器,而是兄弟最後殘留的體溫。
陳默想起了在黃埔軍校時,那個總是咧著嘴笑的青年,拍著胸脯對他說:“謙光,這輩子咱們是兄弟!上了戰場,我給你擋子彈!”
如今,兄弟踐行了諾言,卻再也回不來了。
遠處,王虎和張世希遠遠地站著,不敢上前打擾。
王虎那魁梧的身軀微微顫抖,雙拳緊握,臉上滿是愧疚與自責。
“旅座……我對不起你……我冇能……我冇能把姚營長帶回來……”
王虎的聲音哽咽沙啞,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卻像個犯了彌天大錯的孩子。
陳默冇有回頭。
他隻是平靜地將那把擦拭乾淨的手槍,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緊貼著心臟的位置。
當陳默再次轉過身時,臉上所有的悲痛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
所有的情緒都被強行壓進了內心最深處,眼神中也隻剩下冰冷的、沸騰的殺意。
“這不是你的錯。”
陳默的聲音沙啞,“這是他的選擇。我們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完成他未竟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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