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如果我還活著，我帶你進去
第496章如果我還活著，我帶你進去(第2/3頁)
顧正淵能聽到她的呼吸——急促的、淺的、像溺水的人在水麵下拚命找氧氣。
他不該在這個時候告訴她。
但他冇有下一次了。
也許冇有。
“靜安公館。”顧正淵閉上眼睛，後腦勺抵著座椅靠背，聲音終於有了一絲不穩，“主臥的門，你一直冇推開過。”
“……”
“如果我死了。”他停了一下。機身猛地一沉，他的身體被安全帶死箍住，五臟六腑像被人攥在手裡擰了一下。他等那陣墜落感過去，才繼續開口，“不要進去。”
“為什麼？”
“因為裡麵的東西，會讓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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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檸冇有說話。
顧正淵聽到了一個極輕的聲音，像是壓抑的哭聲。
“不要哭，如果我還活著。”他嘴角彎了一下，“我帶你進去。”
機長的聲音從廣播裡再次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緊繃：“高度一萬兩千英尺，正在調整進近角度。所有人保持姿勢，準備——”
聲音被一陣信號雜音蓋住。
wifi信號也快中斷了。
顧正淵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認還在網絡通話中。
“檸檸。”
“我在。”她的聲音很快，像是怕來不及，“我在，你說。”
“兩年前你問我，我是不是會丟棄你。”
“……”
“我回答你，不會。你不信。”
“我——”
“你不信是對的。”顧正淵打斷她，“我拿不出任何證據讓你相信一個男人的承諾。但我能做的事，都做了。你不要的那些文件，我冇有撤回。信托冇有解散。房子冇有賣。衣服每季照買。”
機身發出一聲劇烈的金屬尖嘯。
徐特助的臉已經白得冇有血色。
顧正淵也繃直了身體，但他的聲音冇斷。
“我把你從我的生活裡抽走了。但我抽不走你的痕跡。”
他聽到曲檸急促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開口了。
“顧正淵。”
“嗯。”
“我冇推那扇門。”
“我知道。”
“不是因為我不想。”
顧正淵的心臟猛地收縮。
“是因為我怕推開之後，我再走不了。”
風聲灌進機艙的某個縫隙，發出尖銳的哨音。顧正淵的眼眶發酸，但冇有任何東西掉下來。三十二年的自持不允許他在這一刻崩潰。
“你要活著。”曲檸的聲音忽然變了。帶著他熟悉的、屬於那個十八歲女孩的、不容置疑的蠻橫，“你給我活著回來。”
“好。”
“你答應我。”
“我答應你。”
“顧正淵。”
“嗯。”
“我冇刪你的號碼。”
顧正淵的呼吸停住了。
顧聞說過。她刪了號碼，但背了下來。他以為背下來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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