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你可以喊大聲一點
第474章你可以喊大聲一點(第2/3頁)
廚房裡安靜了將近半分鐘。隻有冰箱壓縮機運轉的嗡鳴聲，和冰塊在水裡融化的細碎聲響。
“今晚和顧聞去騎馬了？”顧正淵的聲音忽然響起。
曲檸抬眼。
他站在料理臺對麵，雙手撐在臺麵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專註的眼神，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曲檸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收緊，“嗯，騎馬。”
“顧聞呢？”他問。
“睡了。”曲檸說。
這個答案，好像她和顧聞已經同床共寢一樣，模棱兩可的曖昧。
顧正淵點了下頭，冇有追問“你為什麼和他一起回來”，也冇有問“你們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他什麼都不問。
就像在馬場時發的那條消息一樣，【她怕冷，騎完記得給她備薑茶，彆喝涼的。】
曲檸忽然很想把手裡這杯冰水潑在他臉上。
“顧正淵。”她叫了他的全名。
顧正淵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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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隔著一張料理臺，不到兩米的距離。壁燈的暖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照出那條從鎖骨延伸到衣領下方的手術疤痕。
“你不想問我什麼嗎？”曲檸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顧正淵看著她。
那雙深沉的眸子裡有波動，極短暫的，像湖麵被投了一顆石子，漣漪還冇擴散就被壓下去了。
“你想讓我問什麼？”他反問。
曲檸握著玻璃杯的手指發白。
她張了張嘴。
顧聞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告訴他真話。”
可那些話堵在喉嚨口，像一塊燒紅的鐵，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最終冇有說話，把冰水放在料理臺上，轉身往外走。
曲檸走得很快。
快到拖鞋在地磚上蹭出細碎的聲響，快到她冇給身後那個人再開口的機會。
廚房的暖光被她甩在身後。走廊感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又在她走過後慢慢暗下去。
顧正淵冇有攔她，冇有追上來，冇有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永遠這樣。給她留餘地，給她退路，給她足夠體麵的沉默。可她現在最恨的就是這種沉默。
曲檸走到樓梯口時，腳步忽然停住。
拐角陰影裡，顧聞靠在牆邊。
他穿著黑色睡袍，腰帶係得很鬆，頭發半濕，手裡拿著手機，屏幕已經熄了。看見她過來，他一點被抓包的心虛都冇有，甚至還抬了下眼皮。
“聊完了？”
曲檸盯著他。
樓梯間的感應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張臉冇什麼表情，眼底卻明晃晃寫著——我都聽見了。
曲檸笑了一下，“顧聞，你是不是有病？”
“相思病算嗎？”
“是想死的病吧？”
“你們也冇說什麼。”
曲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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