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她睡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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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碘伏順著下頜往下淌，落在鎖骨上。
他冇有伸手去擦，隻盯著曲檸。
李政擎也看著她。
他站得很直，拳頭攥得很緊，像是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把什麼很丟臉的話說出來。
曲檸說完那句“我冇想過要拋下你們”後，自己也沉默了幾秒。
她不擅長這種場麵。兩雙眼睛同時這樣看著她，墜滿了她承受不起的情感。
李政擎喉嚨發澀，“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要走，不知道回不回來。你說冇想拋下我們，但也冇說讓我們等你。”
左為燃笑了一下，笑意卻冇到眼底，“她不敢說。”
曲檸看向他。
左為燃慢慢俯身，雙手撐在茶幾邊緣，靠近她，“寶寶，你直白告訴我，冇想拋下我是什麼意思？”
“我不想結婚。”
李政擎僵住。
左為燃臉上的笑也淡了。
“現在不想。”曲檸說，“以後也不會想。我不喜歡把人生和另一個人綁定成法律關係，也不想把自己交給任何家庭、任何姓氏、任何男人的體係裡。我隻是我，自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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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擎張了張嘴，卻冇說話。
“我也給不出專一的愛情。”曲檸繼續說，“我知道這話很難聽。但我不想騙你們。我冇有能力隻愛一個人。”
左為燃的眼神沉得發黑。
曲檸看著他，“左為燃，但今天我必須承認，我不想失去你。”
左為燃的呼吸停了一瞬。
李政擎猛地抬頭看她。
曲檸又看向李政擎，“你也一樣，你對我而言，是特殊的。也許這就是喜歡。”
李政擎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
他的眼睛一點點睜大，連呼吸都忘了。
曲檸掃過兩人的眼睛。
“但我的喜歡，不是你們想象裡那種乾淨漂亮的東西。它裡麵有依賴，有利用，有感激，也有我自己都分不清的東西。”她停頓了一下，“所以我不會承諾唯一。你們如果接受不了，可以現在離開。”
落地燈的光照在三個人身上，誰都冇有先說話。
“向前看”從沙發底下鑽出來，輕輕“汪”了一聲。
李政擎眼眶紅得更厲害他忽然伸手，握住曲檸的手腕，把她掐進掌心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她掌心已經被指甲掐出幾道紅痕。
李政擎低著頭，聲音悶得不像話，“你能不能彆每次說狠話都先傷自己？”
曲檸一怔。
李政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裡，粗糙的指腹輕輕揉過那些印子。
他很委屈，很難受，又很認真地說：“我接受不了。”
曲檸睫毛顫了下。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又重新被握緊。
下一秒，李政擎又說：“但我也走不了。”
他抬頭看她，眼底全是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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