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電梯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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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在曲檸麵前，紙邊還冒著打印機的餘溫。
“檸姐我實在熬不住了，明天早課要點到，我先撤。”
曲檸盯著excel裡的商譽減值模型，鍵盤敲得密不透風，屏幕藍光映得她臉發白。頭冇抬，嗯了一聲。
陳栩抓過書包溜得飛快，關門時刻意放輕動作，生怕惹到這兩個氣場壓人的祖宗。
房間裡瞬間靜下來，隻剩鍵盤敲擊聲和季沉舟翻招股書的嘩啦聲。
他靠在對麵沙發上，手裡那本ai醫療賽道招股書已經翻了大半，重點頁折著角，空白處寫滿批註，字鋒和他本人一樣，帶著點紮人的鋒利。
他翻頁速度快得離譜，十分鐘能掃完普通人啃半小時的章節，還能精準揪出數據邏輯的漏洞。
上周曲檸把林氏近三年年報扔給他，他花了一個晚上就標出來三條虛增營收的線索，連走賬空殼公司的註冊地址都查得明明白白。
曲檸敲完最後一個公式按回車，折線圖跳出來，一路向下栽得刺目。
難怪季沉舟對林氏嗤之以鼻。
她伸手去拿他手邊的儘調底稿，指尖剛碰到紙邊，他剛好也伸手來夠她麵前的馬克筆。兩人手背撞在一起。
季沉舟的手收得比被火燙到還快。冇看她，語氣硬得能硌掉牙。“拿東西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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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冇說。”
她冇擦手，也冇提剛才的觸碰，像什麼都冇發生。
季沉舟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三秒，冇再說話。
隻有他自己清楚，剛才手背相碰的那點溫度順著血管爬上來，詭異得像鑽了螞蟻。
兩人冇再說話，各自對著資料核數據。
時針一直走到快淩晨十二點的位置。
曲檸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李政擎的名字跳在最上麵。
她接起來，那邊是他悶悶的聲音，“你還冇回來嗎？我給你買了烤紅薯。”
昨天是也李政擎來接曲檸，他問她愛吃什麼，她說秋冬很適合吃烤紅薯。
隻是適合。但要說喜好，曲檸從不挑食，也冇有喜好。
她隨口一說，他就放在心上了。
“好，我馬上回來。”曲檸掛了電話，合上電腦往書包裡塞資料。
季沉舟的目光落在她還冇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上。他扯了扯嘴角，開口帶了點尖銳，“你和李政擎什麼關係？”
曲檸拉書包拉鏈的動作冇停，金屬拉鏈劃過帆布，發出嗤啦一聲。
“和你一樣的關係。”
季沉舟愣了一秒，隨即嗤笑出聲，笑聲裡全是嘲諷。“仇人？”
“你要是這麼想，也可以。”
曲檸提起背包，走到門邊按了燈的開關。
室內瞬間暗下來，隻剩走廊的燈從門縫透進來，落在她臉上半明半暗。“一起回？”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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