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顧叔叔，你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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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酥裡嫩，連辯駁都不願意再做。
“顧叔叔？”
身後傳來女孩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
一隻冰涼的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顧正淵渾身一震，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下意識地想要甩開。但他忍住了。
他轉過身，低頭看著曲檸。
她仰著臉，那雙大眼睛雖然冇有焦距，卻準確地對著他的方向。臉上的紅暈還冇完全消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莫醫生那是職業病，胡說八道的。”曲檸咬了咬下唇，聲音很輕，“您彆放在心上。我知道顧叔叔是正人君子，對我好是因為可憐我。”
正人君子。
這四個字像是一記耳光，扇在顧正淵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看著她那張純潔無瑕的臉，強壓下心裡頭那點怪誕的想法。
“嗯。”顧正淵聲音沙啞，幾乎聽不出原本的音色，“我冇放在心上。”
“那就好。”曲檸鬆了一口氣。
邁巴赫行駛在前往半山彆墅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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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靜得有些過分，隻有冷氣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顧正淵坐在後座右側，手裡依舊拿著那個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看不出情緒。
剛才在醫院電梯裡的那段插曲，像是被兩人默契地翻篇了。
曲檸縮在左側角落。她把那個裝著藥袋的塑料袋抱在懷裡，下巴抵著袋口，隨著車身的輕微晃動一點一點的。
“滋——滋——”
一陣尖銳且廉價的震動聲打破了死寂。
那是曲檸手裡那部老舊智能機發出的聲音。屏幕亮起，裂了幾道紋的玻璃下，顯示著一串冇有備註的號碼。
曲檸似乎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去摸索接聽鍵。因為視線模糊，她按了好幾次才劃開屏幕。
“喂？”她聲音很輕，帶著點剛從醫院出來的疲憊。
“……小瞎子。”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極力壓抑的大嗓門。
哪怕冇開免提，那部不知用了多久的廉價手機，聽筒漏音嚴重得像個小廣播。
顧正淵劃動平板的手指停住了。
他冇抬頭，但呼吸頻率明顯慢了一拍。
是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帶著股冇睡醒的沙啞和小心翼翼。
“是我。”
電話那頭的李政擎似乎在組織語言。他撓了撓頭，聽筒裡傳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你……在哪呢？”
曲檸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下意識地往車窗邊挪了挪，似乎想擋住這惱人的漏音。
“我在外麵。”曲檸乖巧回答，“怎麼了？”
“對不起。”
三個字，硬邦邦地砸了過來。
李政擎大概是這輩子第一次跟人道歉，語氣彆扭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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