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深夜福利精品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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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
她的臉“騰”地紅了，下意識想退出，但手指像不聽使喚一樣，又往下劃了劃。
評論區更離譜。
“樓主好人一生平安”
“這身材絕了”
“還有嗎還有嗎”
方觀雪感覺自己的腦子在嗡嗡響。
她從小被關在家裡，學的是琴棋書畫，讀的是四書五經，接觸的都是“正經東西”。
她知道自己以後要麵對什麼——聯姻，嫁人，生兒育女——但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是遙遠的、模糊的、概念性的事。
可是現在…那些東西突然變得具體了。
非常具體，具體到她麵紅耳赤，心跳加速，手指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她慌亂地退出帖子，把手機扔到一邊。
深呼吸。
深呼吸。
再深呼吸。
臉上的熱度好不容易降下去一點。
她看了一眼手機，那藍色的圖標安靜地躺在屏幕上，像一個人畜無害的小東西。
可是她已經知道，這裡麵藏著什麼了。
她又想起蘇陌的話——
“這上麵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想從網絡上了解世界，冇有比這更全麵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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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全麵。
方觀雪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那些帖子裡的內容，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轉來轉去——有吵架的，有求助的，有搞笑的，有感動的，有讓人臉紅心跳的，還有她完全分不清是真是假的。
她的cpu，感覺要過載了。
這些年來，她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禮儀、形體、外語、金融、管理。老師教她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得體的，什麼是符合身份的。
但冇有人教她，為什麼“典”可以單獨成句，為什麼“樂”可以表達嘲諷，為什麼有人會把“笑死”掛在嘴邊，為什麼那些……那些她從未見過的東西，可以在網絡上隨意傳播。
是她的見識太少了嗎，為什麼中文還可以這樣排列組合？
她感覺自己像一臺剛出廠的頂級電腦，被扔進了一個信息垃圾場。好的壞的真的假的，全都一股腦地湧進來，塞滿每一個緩存。
這一晚，方觀雪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翻滾著無數個念頭。
這個世界和她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樣，但又好像這才是真正的世界。
方觀雪忽然想起蘇陌遞紙條時嘴角那抹笑，他是不是故意的？
應該…不是吧？
方觀雪不確定，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她感覺自己似乎是成長了。雖然成長的姿勢有點歪。
黑夜中，方觀雪顫抖著點開了一個《有冇有那種深夜看的，絕對精品》。
方觀雪開始看。
第一段，還行，就是普通的男女對話。
第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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