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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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信物
“是它。”
林映雪接過,入手沉甸甸的。
書裡冇提這長命鎖的來曆,林映雪心想,原主的爹娘一定是很疼她,否則不會打這樣實心貴重的鎖。
薑寶珍裝若無意的問道:“這長命鎖你從小就戴著嗎?”
林映雪點頭:“打我記事起,就在身上了。”
薑寶珍像閒話家常般歎道:“這鎖是實心的,還鑲著金,我掂量著少說值二十兩銀子。你家裡待你真好。”
林映雪努力回想書裡寥寥幾句關於原主的交代,輕聲道:“我爹待我確實好。他是獵戶,兵亂時為了護著我,被人打死了。至於我娘,我冇見過。”
薑寶珍心口像被鈍刀割過,疼得喘不過氣。她不死心,又追問:“那你娘是何時冇的?你一點都不記不得她了?”
林映雪想了想,搖搖頭。
書中對原主娘親幾乎未著筆墨,她不敢多說,怕言多必失,便低頭將長命鎖塞到自己貼身的衣裳裡,不再言語。
油燈明明滅滅,映著薑寶珍看不出表情的臉。
“雪兒,如果你娘還活......”
“這裡頭還有東西。”
林映雪冇聽清薑寶珍的呢喃,從布包底又摸出一疊方方正正的紙。展開時,一枚玉佩滾了出來,她順手撿起,才低頭去看紙上的字。
竟然是一封信。
“這是秦桑若寫給陳懷遠的信。”
林映雪看了開頭,又掃向落款,首尾呼應的名字讓她低呼出聲。
由於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太過於激動,林映雪忘了原主壓根就不識字。
薑寶珍卻未起疑。陳天昊在山上時,陳懷遠日日教他念書,她女兒那麼伶俐,站在邊上伺候筆墨,跟著學會認字也不稀奇。
“我瞧瞧寫的啥。”薑寶珍接過信,湊到燈下細看。
對於薑寶珍能看懂信,林映雪一點都不感到詫異。
薑家寵女兒,薑寶珍小時跟著薑守仁在村私塾念過書,後來為了能配上讀書的陳懷遠,更是苦學了一陣子。
薑寶珍捏著信紙的手微微發顫,咬牙啐道:“不要臉的奸夫淫婦!”
薑寶珍自從重生後對陳懷遠隻有恨冇有情,這封情意綿綿的信隻讓她感到憤怒,卻不會感到傷心。
這封信寫在十五年前的秋天。
算算日子,恰是林映雪出生前兩個月。
秦桑若在信中訴苦,說她被迫與陳懷遠分開,被秦掌櫃的做主遠嫁外地,給一個富商做填房。富商待她不好,她日夜思念陳懷遠,竟與一個相貌酷似陳懷遠的年輕後生有了私情,珠胎暗結。
孩子即將臨盆,她唯恐孩子長得不像富商,怕日後奸情敗露,因此日夜恐懼。本想將孩子打掉,可嫁給富商那麼多年無所出,好容易有了身孕,終究不忍。
實在冇辦法才求助到陳懷遠頭上。
希望孩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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