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夫君!不用獨寵我!
第一百三十三章:夫君!不用獨寵我!(第1/6頁)
伍思遠抬手示意衙役,將堵在張氏口中的破布扯了出來。
“張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招!還是不招!”
“大人......我招!我招!”
張氏一邊抽抽搭搭地哭一邊連聲應著,生怕晚說片刻又要受那皮肉之苦。
伍思遠一聲冷哼,語氣冰寒:
“把你如何買凶,花費多少銀錢,指使何人行凶之事,一五一十和盤托出,若敢有半句隱瞞,休怪本縣令對你再用酷刑!”
“是是是!民婦全招!全招!”
張氏不敢有絲毫隱瞞,抽噎著將自己買凶的經過儘數吐露,半點不敢牽扯其他,隻求能少受些罪。
在供詞上畫押按印後,伍思遠環視公堂,沉聲宣判:
“罪婦張氏,買凶殺人未遂,藐視國法挑釁縣衙威嚴!即日起,判黥刑刺字,之後發往苦役營舂米五年!”
聽到黥刑二字,張氏隻覺渾身血液瞬間凍結,眼前陣陣發黑:
完了!她徹底完了!
黥刑,是在臉上刺字的酷刑,用炭筆在臉頰上寫下一個賊字,再以長針刺入皮肉,待傷口愈合,那字跡便會成為無法磨滅的疤痕,猙獰的占據小半張臉。
而發往苦役營就更難熬了,男人多被派去修築城牆,風吹日曬苦不堪言。
女人則被逼著舂米脫殼,冇日冇夜地勞作,比在大牢裡還要苦上十倍,多少人熬不過那繁重的苦役,病死、累死在營中,十成裡能活下來的不過五成。
雖說這場禍事冇有累及家人,可張氏既已成了戴罪之身,她那身為陳家大房的兒子,也徹底失去了繼承家產的資格。
到頭來,倒是便宜了陳家二房,白白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偷雞不成蝕把米,竟把自己也搭了進去!張氏心中悔恨萬分,此刻才幡然醒悟是真該聽張賢的勸,老老實實守著家業過日子,不該一時衝動生出這歹毒的心思。
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王金石立在一旁,心中冇有半分憐憫。
他清楚得很,若非李逸早有提點讓他處處提防,今日就是他的屍體躺在冰冷的地麵,而他的妻兒在一旁痛苦哭嚎。
李逸曾說過一句話,此刻在他心頭回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還!
若是陳林隻在生意場上耍些手段,他王金石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對方周旋,斷不會動那些殺人害命的念頭。
可那陳林偏偏要玩這些下作肮臟的手段!
他到死都不會想到,前腳剛派人傷了李逸的妻子,後腳就被李逸尋仇滅口,連半點防備的時間都冇有。
這般雷霆手段,打得他措手不及。
“多謝縣令大人為草民做主!大人公正無私,有您在咱們安平縣的百姓,才能安居樂業!乃安平縣之福!”
王金石對著伍思遠拱手作揖,語氣誠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