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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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總旗,你來這裡做什麼?”
“雲姐姐鬨出那麼大動靜,田某豈能不過來看看?”
雲飛燕目光一寒:“這麼說,你一直在跟蹤我?”
“嗬嗬,我這也是謹遵老祖宗的訓誨,互相監督麼,正好,王威也在,不如就讓他來告訴我們,你們大老遠的跑到這荒郊野外做什麼來了?哎,等一等,你們倆後邊這個光頭怎麼好像有些眼熟呀,給我過來瞧瞧!”
鐵虎臣望著遠處,好似根本冇聽見他的話。
“喂,莫非你是個聾子?還是在裝聾作啞?”
這田總旗心頭正是火起,他身邊那個先前假扮樵夫的副手忽然提醒他。
“大人!你先看這白馬……”
“嗯,這毛色……,錯不了!這馬兒誰殺的?”
雲飛燕冷笑:“是奴家殺的,區區一匹馬兒,殺了又就殺了,又待怎樣?”
“雲千戶呀雲千戶,”那樵夫幸災樂禍的瞧她一眼,目光中滿是嘲弄,“你知不知道,你可闖下大禍了,這不是衙門裡普通的馬,這是張部堂的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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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燕一驚,很快又恢複了冷笑。
“空口白話,你有什麼證據?”
田總旗咳嗽一聲,說道:“雲姐姐,張部堂的坐騎失竊已有半個月了,據說那匹寶馬渾身雪白兩頭烏黑,可你自己看這馬兒,是不是頭上一簇黑毛,尾巴也是烏黑油亮?”
“笑話,天下的馬兒毛色種類何其多,這馬兒生成這樣便是部堂的馬了?”
“嗬嗬,雲姐姐你錯了,能生成這種毛色的馬兒可不多,相馬經說這種毛色叫做拖槍掛印,可以貴主,是張部堂最心愛的坐騎。尋常的馬兒你殺了便殺了,誰也不會找你麻煩,可這是張部堂的坐騎,便是十條人命也抵不過它一條命!”
鐵虎臣再忍不住,分開擋在麵前的兩人,幾步走到田總旗的麵前。
“什麼,十條人命也抵不過一條畜生的命?你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便是說十遍又如何?”田總旗嘴上雖然這麼說,可瞧見這光頭漢子凶惡的模樣,與他那淩厲的目光一碰,也不由得心中一寒,多解釋了幾句,“你這漢子,你可知道今年河南大旱,一袋小米就能買下一個人為奴,張部堂這寶馬早晚各要吃一頓料子,這還不是尋常草料,得用雞蛋、黃豆、小米來拌,這馬兒一個月下來吃掉的東西,莫說喂飽十個人,就是十幾人也綽綽有餘……,除非,你們肯用金子來堵我們的嘴!”
這邊鐵虎臣上下打量看著這個家夥,見這個田總旗麵孔精瘦,身子骨倒很是結實,一雙前臂交錯著抱在胸前,肌肉虯結,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尤其引人註目的是,此人腰間一束做工極致的腰帶,絳紅色的錦底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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