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老年斑:有冇有一種可能,是
第270章老年斑:有冇有一種可能,是(第1/5頁)
觀眾席上。
佐助睜開雙眼,怔了怔,隨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懊惱不已。
他竟然睡著了!
睡著就算了,還是當觀眾。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先...
阿澈睜開眼時,天剛蒙了一層青灰。晨霧如紗,纏繞在共感樹的枝葉間,將那朵水晶般的花裹得若隱若現。他坐起身,發現身上蓋著一件舊外套??不是他的。衣角還彆著一枚褪色的布質徽章,繡著“南山小學1987”幾個小字。
他心頭一顫。
那是母親生前任教的學校。
他緩緩翻過衣服,內襯縫線處有一行細密的手工針腳,拚出兩個字:“聽著。”
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輕輕旋開了記憶深處某扇從未開啟的門。他忽然記起,七歲那年暴雨傾盆的夜晚,母親抱著他在陶罐後躲藏,外麵是父親醉酒後的怒吼與摔砸聲。她一遍遍輕拍他的背,哼著那首童謠,聲音壓得極低,卻異常堅定:“阿澈,你要記住,就算冇人聽,你也可以說話。總有一天,會有人替你聽見。”
那時他不懂,隻覺得那旋律是他唯一的浮木。
現在他明白了??母親不僅是傾聽者,更是**傳遞者**。
他低頭看著那件舊衣,仿佛能看見她在燈下縫補的身影,一針一線,把未儘的話織進布料,等了三十年,隻為今天披在他肩上。
“所以……是你留下的?”他望著樹,聲音微顫,“還是她?”
樹冇有回應,但花瓣微微震了一下,灑下一縷極淡的光塵,在空中盤旋片刻,凝成一個模糊的輪廓??是個女人的剪影,長發披肩,一手撫樹,一手伸向他,姿勢溫柔而決絕。
阿澈伸手去觸,光塵散了,可那一瞬,他聽見了一聲極輕的歎息,混在風裡,卻是母親的聲音。
“我一直在聽。”
他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村口的小路被踩得沙沙作響,十幾個村民走了過來,有老人,有年輕人,還有幾個背著書包的孩子。他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走到樹前,依次跪下,把手貼在泥土上,閉眼低首。
阿澈愣住。
“我們……也想被聽見。”最前麵的老婦人睜開眼,聲音沙啞,“我家兒子三年前死在礦井裡,連句話都冇留下。我想讓他知道,奶奶每天都在想他。”
另一個中年男人抹了把臉:“我爹走前想跟我說什麼,可我忙著打工,冇回去。現在……我連他最後一麵都冇見著。”
孩子們則小聲說:“我想讓媽媽彆再打我了。”“我希望爸爸回家。”“我想告訴死去的小狗,我很抱歉那天冇救它。”
一句話接一句話,像雨滴落入湖心,漣漪層層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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