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告密者的代價(上)
11.告密者的代價(上)(第2/5頁)
能被挑中去血月潭!那是王府!是王爺的地盤!去了那兒,吃的是細糧!穿的是新衣!比在這黑窟窿裡當苦力強百倍!千倍!”
他頓了頓,臉上擠出個極其難看的、蠱惑的笑容:“這是莊主開恩!是王爺的恩典!懂不懂!誰要是敢不識抬舉,或者……哼哼,”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猙獰的凶狠,“或者敢動什麼歪心思,壞了王爺和莊主的大計……老子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讓他後悔從娘胎裡爬出來!”
“恩典”?“享福”?熊淍心裡冷笑,牙齒幾乎要咬碎。他看著鐵牙那張唾沫橫飛、滿是橫肉的臉,看著周圍守衛們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和興奮。他們的目光,尤其是鐵牙的目光,在掃過某些奴隸時,會有極其短暫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那停頓裡冇有憐憫,隻有一種審視獵物、確認標記的冷酷。
登記開始了。守衛們粗暴地推搡著,像驅趕牲口一樣把奴隸們從各自的牢籠裡趕出來,在狹窄汙穢的通道裡排成歪歪扭扭的隊伍。空氣裡彌漫著恐懼、汗臭和傷口潰爛的惡臭。
熊淍被推擠在人群中,他低著頭,像所有絕望麻木的奴隸一樣,但全身的感官卻繃緊到了極致。他不再刻意去看守衛,反而將所有的註意力,如同無形的蛛網,悄然撒向身邊的每一個奴隸。耳朵捕捉著最細微的呼吸變化,身體感受著周圍人群每一次不經意的推搡和觸碰。恐懼是真實的,絕望是真實的,但在這絕望的洪流裡,是否有一絲異樣的、不合時宜的……心虛?
隊伍緩慢地向前蠕動。空氣仿佛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窒息感。熊淍的神經如同拉滿的弓弦,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漣漪。
突然,一股極其微弱、近乎不存在的力道,極其隱晦地從他左邊肋下擦過!
像被毒蟲蟄了一下!熊淍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但他冇有動,連一絲顫抖都冇有泄露。他依舊低垂著頭,眼角的餘光卻如同最鋒利的刀鋒,瞬間鎖定!
是阿牛!那個平時沉默得像塊石頭、身體有些佝僂、臉上總帶著點怯懦的中年男人!此刻,他正被人群推擠著,身體似乎完全不受控製地向前傾倒,一隻手慌亂地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穩住身形,另一隻手……卻極其隱蔽地、仿佛不經意般,在熊淍肋下那個位置飛快地一按!
那不是推擠!那是指向!一個帶著明確意圖的、極其精準的位置指向!指向他剛才藏匿嵐那塊碎石片的腰帶內側!
熊淍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血液衝上頭頂,又在瞬間凍結!怒火如同火山熔岩在他血管裡奔騰咆哮,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殺了他!這個叛徒!這個出賣了嵐、出賣了所有人、將他們推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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