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嵐的歌聲(下)
7.嵐的歌聲(下)(第2/5頁)
穿著一身區彆於普通監工的、質地精良的深青色勁裝,腰間挎著一柄鯊魚皮鞘的腰刀。他的臉藏在燈火背麵的陰影裡,一時看不清五官,隻能看到下頜線條冷硬。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久居人上、手握生殺大權的壓迫感,卻如同潮水一般,瞬間彌漫了整個礦洞!連空氣都仿佛沉重了幾分。
王癩子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如同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迅速轉為驚愕,隨即是深深的惶恐!他握著鞭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臉上的橫肉不自然地抽搐著,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明顯的諂媚和懼意:
“鄭……鄭管事!您……您怎麼親自到這下賤地方來了?”他慌忙收起鞭子,點頭哈腰,姿態放得極低,與方才的凶神惡煞判若兩人。
鄭管事?熊淍的心猛地一沉!這個名字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記憶裡!火神派長老!王道權座下最凶殘的走狗之一!他怎麼會出現在這礦洞最深處?
鄭謀冇有立刻理會王癩子。他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緩緩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掃過地上滾落的工具,掃過驚魂未定的奴隸們,最後,如同兩道冰冷的實質光束,落在了熊淍身上,更確切地說,是落在他懷裡緊緊護著的嵐身上!
那目光極其銳利,帶著審視,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貪婪的……專註!仿佛在評估一件極其重要的物品!
熊淍全身的寒毛瞬間倒豎起來!一股比麵對王癩子的鞭子時更加冰冷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竄頭頂!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嵐更深地護在自己懷中,仿佛要用自己單薄的身體築起一道屏障,隔絕那道可怕的目光。
鄭謀的視線在嵐那張被亂發半遮、此刻又低垂下去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的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無聲地冷笑。那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快、卻讓熊淍捕捉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滿意!
隨即,鄭謀的目光才轉向了如同鵪鶉般瑟縮的王癩子,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壓力:
“王癩子,你好大的威風啊?”他緩緩向前踱了一步,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晰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踏在王癩子和所有監工的心上,“上麵三令五申,這批‘料’要全須全尾!尤其是這個!”
他伸出一根戴著墨玉扳指的手指,毫不客氣地點向熊淍懷中的嵐:“你當我的話是放屁?”
“不!不敢!鄭管事!小的絕對不敢!”王癩子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小的……小的隻是教訓一下這兩個不聽話的狗奴才!是這小子!是他先動手反抗!這小賤貨……她還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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