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縣尊少年》(五)
第61章《縣尊少年》(五)(第3/4頁)
霍斬蛟鄭重接過,用布包好,揣進懷裡。
三人正準備離開,沈硯忽然感覺懷裡的金鱗又燙了一下。
這次不是預警的燙,是某種……共鳴。
像是金鱗感應到了什麼,在興奮,在雀躍。
沈硯順著感應的方向看去,應該是石桌下麵。
桌腳壓著一塊石板。石板很普通,和地麵嚴絲合縫,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沈硯蹲下身,試著推了推石板。
推不動。
“幫我。”他說。
霍斬蛟和兩個老兵過來,四人合力,才把石板挪開。
石板下是個小坑,坑裡放著一個鐵盒。
盒子不大,一尺見方,表麵鏽跡斑斑。
盒蓋上刻著個圖案,是鼎。
山河鼎的圖案。
沈硯心跳漏了一拍。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鐵盒。
盒子裡冇彆的,隻有一張紙。
紙是羊皮紙,很古老,邊緣已經脆化。紙上畫著一幅地圖,地圖中央標註著一個地點:司天監,觀星臺地下三層。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真鼎在此,假鼎在上。欲破迷局,先入死地。
字跡娟秀,像是女子所寫。
沈硯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真鼎在觀星臺地下三層。
謝無咎放在明麵上的那尊,是假的。
而寫這張紙條的人……是誰?
“主公。”霍斬蛟低聲問,“這地圖……靠譜嗎?”
“不知道。”沈硯說,“但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他把羊皮紙小心折好,和金鱗放在一起。
金鱗接觸到羊皮紙的瞬間,溫度又升高了些,像是在確認什麼。
“走吧。”沈硯站起身,“該拿的都拿了,該看的也都看了。該回去了。”
一行人原路返回。
到洞口時,屍傀還在。它們似乎畏懼沈硯手裡的縣印,或者說,畏懼縣印代表的權柄,居然往後退了幾步,讓出一條路。
“還真管用。”霍斬蛟嘖了一聲。
沈硯冇說話。
他握緊縣印,感覺到印章底部傳來的溫熱,像這片土地在跟他打招呼。
像是在說:你回來了。
走出礦洞,天已經過了晌午。
馬還在,但死了三匹,是被屍傀咬死的。剩下的馬也受了驚,安撫了好一會兒才肯讓人靠近。
“傷員上馬。”沈硯說,“能走的跟著走。快,天黑前必須回營寨。”
隊伍開始移動。
來時二十一騎,回去時十六人,還帶著傷,帶著繳獲。氣氛有些沉重,但冇人抱怨。老兵們默默地走著,偶爾看一眼沈硯,眼神裡有種堅定的東西。
像是認定了,跟著這個人,就算死,也死得值。
走了不到十裡,前麵探路的斥候又舉手了。
停。
“又怎麼了?”霍斬蛟皺眉。
“有人。”斥候回頭,臉色古怪,“前麵……有車隊。”
車隊?
這荒山野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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