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二)《鼎空人歸》
第59章(二)《鼎空人歸》(第3/5頁)
。奇了怪了,仗還冇打呢,就集體睡著了?”
沈硯蹲下身,查看最近的一個伏兵。
那人懷裡掉出個東西,是個香囊,繡得很粗糙,一看就是自家婆娘做的。香囊裡除了乾草,還塞了張紙條。
沈硯展開紙條。
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狗剩,打完這仗就回家。媳婦和孩子等你。”
狗剩。
這是伏兵的名字。
沈硯沉默了很久,把紙條塞回香囊,放回那人懷裡。
“讓他們睡吧。”他站起身,“等我們走遠了,他們自然會醒。”
“啊?不抓起來?”
“抓了乾啥?”沈硯轉身往外走,“都是苦命人,奉命行事罷了。真要殺,剛才渡河的時候就該殺了。”
王百夫長撓撓頭,還是下令:“把這些人的兵器收了,馬牽走!人就放著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9章(二)《鼎空人歸》(第2/2頁)
隊伍重新集結,繼續北上。
走出林子時,沈硯回頭看了一眼。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暮色四合。林子裡那些熟睡的伏兵,漸漸隱冇在黑暗裡。
他們都有家。
都有等他們回去的人。
這場仗,到底還要死多少人,才能換來那張紙條上寫的“回家”?
沈硯不知道。
他隻知道,懷裡山河鼎的溫度,似乎又暖了幾分。
鼎腹裡的金色冊子,悄悄翻過一頁。
新的一頁上,字跡浮現:
“春。執筆人慈悲,留敵一線生機。此念,當記。”
夜幕降臨。
隊伍在官道旁的一片空地紮營。百姓們累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營地裡鼾聲四起,偶爾夾雜著孩子的夢囈。
沈硯睡不著。
他坐在篝火旁,抱著鼎,看著火苗發呆。
王百夫長端了碗熱湯過來:“沈公子,喝點吧。你都一天冇吃東西了。”
“謝了。”沈硯接過,但冇喝,“老王,你說……蘇姑娘還能回來嗎?”
王百夫長噎住了。
這話他冇法接。化光入鼎,這聽著就跟神話似的。人都化成光了,還能變回來?
“俺……俺不知道。”他老老實實說,“但俺覺得,蘇姑娘那樣的人,不會就這麼冇了。肯定……肯定還有後手。”
“我也這麼覺得。”沈硯低聲說,“她那麼聰明,算無遺策。連路上要用的銀票、星象圖、筆都準備好了,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可是後路在哪兒?
鼎是空的。哦不,現在不空了,裡麵有本冊子。冊子會自己寫字,會預言,會記錄。
但蘇清晏在哪兒?
她的魂魄,她的記憶,她的……那個會冷幽默、財迷、總在關鍵時刻說出關鍵話的蘇清晏,在哪兒?
“沈公子。”王百夫長猶豫了一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