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宦隱監軍大演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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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好,這才是你的神聖職責!付大庸、孫之年一些人聽到這話,神采飛揚。付大庸酒醉似的拍著手說:“喬老爺講話講得好啊,講到我們的心上去啦。是的吧,像程誌堅這些人不一心把學生教好,能做什麼呢?程誌堅這個鬼平常還不服氣,我就不曉得他發什麼牢騷,再不看場合亂發牢騷,就把他打發到小學裡去,看他能有什麼用?”孫之年笑著說:“不弄點顏色他看看,他就不曉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付主任說的話,怎能不無條件服從呢?”兩人一敲一答,口吐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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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從古至今,凡是不務正業的人,東遊西逛,招搖撞騙,最後總能謀到好行當。嘴皮子功夫成了這些人拿手好戲,世道走下坡路,這些人就如魚得水,渾身解數,無所不用其極。一旦得到先機,費仲、尤渾、伯嚭、趙高這些人就能登臺亮相,誠實厚道的人隨之遭殃。
那個喬朋並冇有多大的才略,卻偏偏好大喜功,被人稱個“喬老爺”便飄飄然不知所以。付大庸、孫凱、孫之年之輩們當然會得誌,他們得誌就必然讒毀他人,這才好將他人之功占為己有。程誌堅也好,程誌高也好,教學之功被掠奪得一乾二淨,懷才不遇,遺恨終老。
長治帝想到自己現世的治理,定然是有功有過,隻是當局者迷,自身難察罷了。自己平時接觸多的是男人,當然有不少的是女人,誰叫自己也是個女人呢?
第二天,她起床晚了,太監荀匡已經通報兩次了。不能再睡了,不然就失信於朝廷文武大臣。她趕緊起身,洗臉梳頭。太監荀匡進來幫忙,給她盤鬏,插上首飾。
長治帝移步殿堂,落座寶座之上,馬上傳來三呼萬歲。長治帝雙手擺了一下,說道:“平身!各位愛卿,昨日朕收到左都禦史南光漢南愛卿的奏折,今日下詔實施他奏折上的兩條,一凡上朝的臣子一律戴長翅帽子,不好交頭接耳,難以現場耍弄詭計;二凡官府判決的犯人一律剪發,男犯光頭,女犯短發。曉諭天下,即日起施行之。”
右都禦史虎憑奏道:“陛下,臣有本要奏。”長治帝說:“請講。”“車騎將軍芮瓊芳年事已高,不宜在外帶兵打仗,應考慮其退位。”長治帝說:“此議朕已經知悉,但眼下還需要她在前線治軍,一旦到了合適時機,立即下詔召她回朝。”
右副禦史薄奇上前兩步,說道:“臣也本要奏。”“請講。”薄奇侃侃說道:“臣以為田畝高度集中到少數人手上,恐不是朝廷之福啊。就如往昔,多地土地高度集中在豪強地主手中,像有些地區竟有百分之八十的土地歸地主所有,農民無地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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