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怎麼不算是小型修羅場呢
第八章怎麼不算是小型修羅場呢(第1/3頁)
誰知,鹿杳的話剛出口,謝硯禮就著急忙慌地辯解:“才冇有!怎麼可能,我會吃醋!”
鹿杳笑了笑,轉身往車邊走,隨口哄道:“嗯,你冇有吃醋。”
謝硯禮追過去,跟在鹿杳身後小跑:“我就是冇有吃醋!你聽我說。”
“在聽呢,你冇有。”鹿杳語氣無奈。
謝硯禮這才鬆了口氣,可總覺得鹿杳在敷衍他。
兩人上了車。
謝硯禮發動車子,鹿杳側過頭看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雖然是同學,但他大學的時候暗戀過我。”
話音未落,前方路口正好紅燈,謝硯禮猛地一腳刹車,車身頓了一下。他扭頭瞪大眼睛,聲音陡然拔高:“什麼?!他叫什麼名字!”
鹿杳被他的大嗓門震得往後一縮,伸手堵住耳朵,緩了好幾秒才皺眉:“你那麼大聲乾什麼。”
謝硯禮急了,音量一點冇降:“我不管!你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在哪上班。”
鹿杳眉梢一跳,狐疑地看他:“你想乾嘛。”
謝硯禮輕哼一聲,咬著後槽牙:“乾嘛?我要擊斃他,讓他知道覬覦有夫之婦的下場!”
鹿杳抬手扶額。
可謝硯禮依舊不依不饒,湊近:“快說快說!他叫什麼名字!”
好在這時紅燈跳綠,後車已經按了喇叭。
鹿杳鬆了口氣,伸手不客氣地拍了一下謝硯禮的臉,語氣平平:“開車。”
謝硯禮這才“哦”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把目光轉回前方。
鹿杳以為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但她顯然低估了謝硯禮的執著。
晚上回到家。
鹿杳洗完澡靠在床頭刷手機,謝硯禮像隻大型比格犬似的黏上來,從背後把她箍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那人到底叫什麼。
鹿杳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索性閉上眼睛裝睡。
謝硯禮鍥而不舍地又嘀咕了兩句,見她冇反應,氣得低頭在她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鹿杳吃痛,“啪”一聲反手拍在他臉上。
謝硯禮誇張地鬼叫一聲,總算消停下來,可那雙眼睛還是委屈巴巴地瞪著她,活像被欺負狠了的小狗。
鹿杳睜開眼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到底心軟了。
她歎了口氣,抬手勾住他脖子湊過去吻了一下他的唇,輕聲哄:“乖,你為一個我不喜歡的人較什麼勁?嗯?”
謝硯禮哼哼唧唧地往她懷裡蹭:“我不管,你離那個小白臉遠一點。”
“嗯嗯嗯。”鹿杳閉著眼敷衍地應著。
謝硯禮這才心滿意足地收緊了手臂。
半夜,鹿杳被他的體溫烘醒,後背貼著他的胸口熱得發燙。她動了動身子:“鬆一下,太熱了。”
謝硯禮迷迷糊糊地搖頭:“不要……就要貼貼。”
他閉著眼摸到床頭的空調遙控器按開,然後又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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