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魚餌
第七百三十六章魚餌(第2/5頁)
修還是族修、百姓還是門人,都知道我稱昀門是江北第一正道!”
李曦明聽得心中複雜,這人敢在自己麵前打包票,稱昀門的風氣恐怕真算是乾淨的。
這些散修、百姓可能不知道,可稱昀門活脫脫是個魔修聚在一起立的宗門,如今幾十年換了批弟子,江北本土的天才練氣教出來穩固勢力,竟然成了這樣的正道了!
“若是再過五十年,有哪幾位會記得稱昀門祖上是一群無惡不作、以人為食的魔修?”
“他們的徒子徒孫、血裔後代,從此冠冕堂皇,除惡衛道,也不會記得曾經的事…那麼稱昀門呢?除惡衛道的稱昀門就是無可指責的正道了。”
他目光漸沉:
“那靠著魔功起家的先輩之罪,有誰會記得?有誰會計較?這些後輩做的善事難道不是善事了?這些善事又是以先輩殺人食人的資本為根基……”
無論李曦明如何作想,他明白有鐘謙的糾正,從此以後稱昀十有八九就是江北第一正道,堪比劍門、衡祝,這些魔修故事,殺人取血煉丹的事情,通通被埋進他們所殺的無儘死人堆裡:
“這些吃了一輩子人的魔修宿老,在峰中吞吐靈氣百年,改頭換麵,就是正道長老了,誰在乎?治下感恩戴德的百姓,被他們解救的散修?稱昀門後人自己都不會再記得。”
“世事清濁渾一,不可計較,莫過於此。”
業柏山。
業柏山是稱水澤地勢最高的地方,稱水澤曾經是寧國帝陵,這業柏山就是帝陵正中之所,稱昀門占據此地,便在山頂安了一亭,依著地名,就叫作業柏亭。
說是亭子,這棟亭臺卻占地不小,綿延回折,主亭大得驚人,正坐著一青年,相貌平平,披著白羽烏色玄紋的長袍,內裡襯著淺領白軟甲,腰間配刀,手中握著一玉葫蘆。
在他對案,正端坐著一位麵容慈祥、有些虛胖的和尚,披著棕黃色長袍,對著玉杯端詳,笑道:
“常昀道友!若是我算得不錯,這一個時辰之內,這位道友就要到此地了。”
常昀真人目光停留在手中的玉壺上,過了幾息時間,似乎若有所察,這才道:
“明慧道友好術算。”
明慧和尚吭笑了一聲,回道:
“老衲雖然冇能登上摩訶位,卻也不是一無所獲,不退轉地證在摩訶釋土蓮花座下,向上留有位子,花費些時間熬一熬,摩訶可期!”
常昀真人稍稍一頓,答道:
“道友真是好氣運,尋常法師修行,哪裡能修得這樣好的命數?又是蓮花首徒又是南下使者,當年修越北進,上元出手,堇蓮摩訶豁出臉麵、用其餘憐湣的性命去擋,都要給法師個平難靖危法師的名頭,自然是摩訶在望!”
明慧笑道:
“那是因為我師尊現下第八世也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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