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鏜金之戰
第七百二十四章鏜金之戰(第1/5頁)
“鏜金門。”
此言一出,安思危驟然變色,李明宮稍稍遲疑,她再度取出玉佩捏了,讓地界上的練氣修士回浮南主峰躲避,吩咐道:
“隻將人撤回去,依陣而守,浮南地界的收成已經理清,不過損失幾年而已,司徒末是有背景的,懂得不會去動靈脈。”
李周巍其實有與李明宮、李承商量鏜金門之事,如今這事不算太意外。
鏜金門自司徒鏜身死,從三位紫府、徐國第一門的巔峰開始下滑,李家得道之時,還聽聞鏜金門少主威名,可到了那個時候,鏜金門已經是虛有其表、內裡頭一天天空下去的冇落戶了。
等到黎夏之難過去,遲尉身死,唯一的紫府修士司徒霍又多招惹上了命神通成道的蕭初庭,終於連江南江北都不敢回,整個鏜金門成了青池金羽博弈的戲臺子,後來又吃了南北之爭衝擊,毫不客氣地說,鏜金如今連玄嶽都不如!
客卿寥寥幾個不足為懼,有兩個新晉的築基弟子,好不容易有個能上臺麵的司徒庫、司徒表,司徒庫又被李周巍捉了去,宗內連坐席都坐不滿。
唯一值得忌憚的隻有門主司徒末。
李明宮帶人撤回去,低聲道:
“司徒末是與我家姑奶同一代的修士,其人多疑奸詐之極,昔年長輩持弓去了一趟鏜金門的金兜島,射殺無,嚇得他二十餘年不敢出島,等到確定長輩不在東海,才倉惶逃回鏜金門。”
“他一步也不敢出,直到長輩隕落,這才有此人的消息…如今竟然翻過山來,看來也是有膽魄的。”
一旁的安鷓言聽了這個名字,麵上浮現出追憶之色,服下丹藥,道:
“老朽…與玄宣族老談過此人,他舅舅是汲登齊,也是個人物。”
安鷓言說起這事可有權威,他當年作為安家家主,不但與汲老家主交談過,甚至圍殺過汲登齊,李明宮可不曉得這人,她隻道:
“司徒末是在築基巔峰停留幾十年的人物,甚至可能修了秘法,鏜金門的《天須鋥金經》又是極負盛名的庚金功法,隻憑你我幾人,恐怕難以守住,已經去信求援。”
他話音方落,浮南主山上遁光亮堂,呈現出暗紅色幻彩,一高大男子飛入陣中,豪氣的眉毛上挑,大手一合,沉聲道:
“威鋥見過大人!”
“你來得正好!”
李明宮麵露喜色,正讓他過來,天邊已經有金氣馳近,安思危皺眉道:
“竟然這般快。”
卻見丁威鋥張望了一眼,竟然已經認出來,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根亮紅色的長棍,駐在地麵上,絳紅色甲衣下浮現一層細膩的小巧符文,順著他的手臂爬上掌心,他的瞳孔中符文漸密。
丁威鋥道:
“是司徒家!”
丁威鋥能認得司徒末並不奇怪,他丁家曾經是浮南地界的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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