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離去
第六百七十六章離去(第4/5頁)
的鱗片破碎,角骨碎裂,滿地都是滴滴答答的鮮血和滾落的珍珠。
鼎矯仍不說話,那雙淺藍色的眼睛眯著,殿中壓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氛圍,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位白龍太子的心情極差,兩旁的侍衛開始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他頓了一刻鐘,那暴腮烏甲的妖將終於忍不住了,提心吊膽地跪下,恭聲道:
“殿下,龍君誕辰才過,恐怕不宜有貴種角鬥而死…”
暴腮烏甲的妖將名叫【冉烏】,跟在鼎矯身邊多年,非同一般,當下鼎矯生怒,此刻殿中也唯有他敢說話。
鼎矯並未應他,沉著臉轉過身去,步入殿中,殿門轟然而閉。
這妖將如蒙大赦,麵色驚懼,不敢出聲,一個勁地揮著手,下方兩隻妖物連忙住了手,紛紛向大殿磕了幾個響頭,連滾帶爬地退下去。
殿外一片歡欣鼓舞,殿中卻空無一人,寂靜陰沉,燈火幽幽。
鼎矯一直走到高座之上,猛然掀了袖子,劈裡啪啦掀翻一片玉壺玉杯,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響聲。
鼎矯的臉龐猛然拖長了,口中露出白森森的鋒利獠牙,雪白的龍鬢從他的兩頸冒出,兩隻眼睛的色彩一下濃厚起來,殿中的桌案都叮叮當當顫抖不己。
“落、霞、山!”
他咬牙切齒,聲音如雷,卻困在這大殿之中繚繞不出,震得一切都跳動起來。
……
兩人出了海麵,碧水鱗獸早已經停在淺海,白榕的告辭顯然不是無由來的,他取出那雙輪車,“哎呦”一聲倒上去,歎道:
“真是累死我呦!”
白榕身上的從容和優雅一下丟到九霄雲外,又恢複回那散漫的模樣,兩隻腳翹在車外晃蕩,連架起法器都不肯了哼哼唧唧歎氣。
在海底待了這麼久,李周巍再次聞到海風的清新味道,心中都舒適了許多,白榕罷了工,李周巍隻好駕起這法器,一路往西回去。
白榕趴了一陣,一直開到了鹹湖邊上才慢慢緩過來,一邊喊著李周巍當心些慢著開,一邊笑道:
“龍屬的日子就是這樣無聊,不能去人屬地盤閒逛…海裡的妖物再怎麼折騰,哪有人屬玩得花…那角鬥的戲碼…人屬在周朝就玩膩了!可把我無聊得緊。”
李周巍應了一聲,為鼎矯誇了兩句,輕聲問道:
“這一路過來,我家湖上應該發生了不少事情,前輩可有消息?”
李周巍擔心家中,一路極速趕回,卻被白榕勸住,想必是湖上問題不大,逮著了狐狸問起來。
白榕頓了頓,笑道:
“倒也冇什麼,一隻忿怒憐湣抓住機會鑽了過來,是來趕你家和尚走的,你若是還在湖上,眾修也樂得見一見你底細。”
狐狸也不同他遮遮掩掩,一邊抬目看向遠方的海景,一邊語氣平靜地道:
“要知道明陽可不僅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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