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閉關
第一百三十九章閉關(第2/3頁)
,相互報上了名號,李玄宣一臉恍然大悟,笑道:
“您就是慕劍前輩了!”
鬱慕劍頓時如殛雷擊,想來自己的臉已經丟到了湖對岸了,頓時澀聲道:
“你也知道我?”
李玄宣一看鬱慕劍的臉色,頓時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連忙話鋒一轉,笑道:
“通崖前輩正是在下的仲父,他同晚輩說過:湖周的諸家中唯有鬱慕劍公子的劍法稱得上劍道,其餘不過是舉著劍來劈砍罷了。”
這話本來是捧著人聽著玩,鬱慕劍心性純粹卻當了真,當下神情大悅,想起自己在船上的種種挑釁,頓時大為愧疚,仰天長歎道:
“李通崖真君子也!我真是小人一個!”
李玄宣呆了呆,冇能跟上他的腦回路,鬱慕劍歎了口氣,將手中的觀禮請帖遞給了李玄宣,拱拱手正色道:
“待到前輩出了關,慕劍一定親自登門致歉!”
言罷擺手離開,口中依舊念叨著“銳氣”“收放自如”等字眼,駕風消失在遠方,留下李玄宣和李玄嶺麵麵相覷。
“這人……”
李玄嶺呆了呆說不出話來,李玄宣甚至有點摸不著頭腦,打開了請帖來看。
鬱家本來已經在船上通知了諸家時間,卻專門派了人來李家遞上請帖,一來以示重視,二來也是在示好。
“秋陽哥處事穩重,修為也剛剛好,不至於顯得李家高調,便派他去吧。”
李玄宣讀完請帖,拿定主意,吩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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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般轉瞬即逝,一年來家中事務不多,李玄宣一邊認真修煉著,一邊仔細觀察諸家的動態,隻是《越河湍流步》玄奧生澀,學起來非是一兩日之功。
提起符筆,李玄宣在符紙上一氣嗬成地畫出符籙,他也練了十來年了,製符的成功率總算能回本,家中也算多了一筆生意。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透射進來,照得李淵修一身金燦燦,男孩如今四五歲,剛下了學,靜靜地站在陽光下望著父親。
李玄宣抬起頭,看了看這孩子,笑道:
“怎麼了?”
“父親,你已經有一月不曾去見蛟兒了。”
李淵修這話聽得李玄宣微微一愣,皺了皺眉頭,狐疑地低聲道
“這話誰教你說的?”
“冇有誰。”
李淵修抿了抿嘴,似乎有些害怕這樣嚴肅的李玄宣,但還是倔強地昂著頭看著他。
“好。”
李玄宣收回目光點點頭,抱起他就往門外而去,心中微微有些感慨。
李項平死在了山越境內,李家人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也知道其中多半少不了木焦蠻和巫山的動作,隻是礙於維持局勢穩定,不引起巫山的註意隻好放過這人。
當年木芽鹿前來聯姻,李通崖與李玄宣其實看重了這木鹿氏血統古老,以此下上一枚閒棋,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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