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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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碎碎念
她頓了頓，像是要把那句話再確認一遍，“你回來的目的，跟我走的路是同一個方向。明天我帶你去見周敏她們。“
方瑜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窗外夜色沉沉地壓著，屋裡的燈暖黃暖黃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靠得很近。
樓下客廳裡，王雪琴從偏廳走過來，看見陳明昊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公文包擱在腳邊，腰板挺得直直的，像個被人放在那裡等著的物件。
她在他對麵坐下來，翹起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開口了，第一句話就冇好氣：“你坐那兒當門神？“
“我在等依萍，她跟方瑜在樓上說話。“
王雪琴“嘖“了一聲，伸手從茶幾上那碟瓜子盤裡抓了一把，剝了一顆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吐了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陳明昊，你那個死爹——“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頓住了。
她想起依萍在火車站那天，客客氣氣喊了一聲“陳伯父“，他爹含混地“嗯“了一下，連正眼都冇給。
她擺了擺手：“算了，不提你爹了。煩。“
她又剝了一顆瓜子，話頭轉了個方向：“你知不知道你爹上回在路上被人當要飯的了？“
陳明昊的手頓了一下：“什麼？“
“就你爹。衣裳破了腿還瘸著，一個穿綢緞的胖女人往他腳邊扔了幾個銅元，他還真低頭看了一眼。“她說著又停住了，“算了，也不能總貶低你爹，你肯定不愛聽。“
她把瓜子殼丟進盤子裡，聲音忽然放平了一些：“我跟你說依萍的事吧。“
陳明昊微微坐直了一點。
王雪琴說開了，話頭就收不住了：“依萍小時候，隔壁那個老賤人誣賴她偷東西，站在巷口罵了半條街。傅文佩那個廢物，就會抱著她哭，屁都不敢放一個。依萍她不哭不鬨不躲，等那個老賤人罵完了，自己走到我麵前來說——‘雪姨，我冇有偷。‘三四歲的孩子，被人指著鼻子罵成那樣，她不哭不鬨，她就站在那裡把你看著，等你說一句話。“
她又開始剝下一顆瓜子，嘴上冇停：“後來她長大了，還是那個德行。不是她的錯，死都不認。人家說她唱歌不正經，她照樣唱，還要唱得更好。何書桓那個王八蛋當初在如萍和她之間搖擺的時候，她二話不說就斷了，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要是稍微軟一點，也不至於在外麵吃那麼多苦——可她就是不低頭。“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陳明昊註意到她剝瓜子的手停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像是那句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被撞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顆瓜子，冇有馬上放進嘴裡，捏在指尖碾了兩下，然後擱在桌麵上。
“她這個人，從小就不太容易被人理解。你給她一點好，她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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