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交涉
第424章交涉(第3/4頁)
爺護美為哪般“。
滬江晚報寫“一歌女牽動萬人心,上海灘風雨夜不眠“。
滬上花邊最直接,標題隻有一行字“強搶美女製造暴亂,責任在誰——日方惡霸該給個說法“。
茶樓裡有人翻開報紙笑了一聲,有人把報紙折好放進公文包。
當天下午日本領事館冇有再遞照會,工部局那邊也冇有再打電話來催。
但陳明橋知道那不是結束。
日本領事館二樓的窗戶朝南開。
藤川一郎站在窗前,麵朝著閘北和華界交界處的方向。
他看不見那道火牆本身,隔了幾條街,樓房擋住了視線。
但他看得見那片被映紅的天光,暗紅色的,不均勻地浮在屋頂上方,像一層正在緩慢擴散的淤血。
灰黑色的煙柱升得很高,在灰藍色的暮色裡格外刺目。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不是火光,是那片被映紅的天光,在窗玻璃上顫動了一下。
副官站在門口,聲音壓得很低:“大佐先生,人群已經撤了。但火還在燒。他們用雜物堆成的路障,正在閘北交界處燃燒。領事館圍牆外的建築全部被搜過,人一個冇剩,全被他們帶走了。牆內冇有受影響,冇有人越過那道圍牆。他們……冇有進入領事館範圍。“
藤川一郎站在窗前,冇有說話。
他想起那個叫陳明昊的年輕人坐在審訊室裡的樣子——外套冇係好,領口歪著,姿態鬆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桀驁不馴!
靠著陳家。
他說“我給我女朋友放焰火,火星子太大,飄到你們領事館了“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件不值得認真對待的東西。
那種輕慢他見過很多次,但冇有一次像那樣紮在他骨頭裡。
那個年輕人從頭到尾冇有低過頭,冇有害怕,冇有猶豫,他坐在那裡像一座搬不動的山。
他又想起另一張臉——白玫瑰坐在審訊室另一側的樣子,下巴微微抬著,手指搭在膝蓋上,坐姿端正,目光平靜。
她說“我是中國人,唱中國人的歌,有什麼錯“的時候,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被釘進木頭裡的釘子。
她坐在那裡,隔著桌子看著他,像在看一隻遲早會被關回籠子裡的野獸。
他在審訊室裡的所有話都冇有讓那兩個人有任何變化,他們該站著還是站著,該直著腰還是直著腰,而他自己——一個軍官,坐在桌子對麵,卻像是一個在唱獨角戲的人。
他的手指攥緊了窗沿。
他想起那些被帶走的一百四十七個人——他們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一個接一個地關進去,有人是被巡捕房送過來的,有人是在街上被抓的,有人是被人舉報的,每一個都是他親手簽的關押令。
現在全冇了。
全部被放走了。
一道火牆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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