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用藥
第319章用藥(第2/3頁)
著那根針：“你要乾什麼？”
她紅著眼指著陸振華，“陸振華，你要乾什麼？”
“上去把你媽拉開……”陸振華對旁邊的兩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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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豪和如萍走了兩步上去。
“不許過來。”
“滾開，啊———”
“老娘冇瘋，你們才瘋了，你們一個二個都是糊塗蛋，蠢貨……”
“不許過來！”
如萍和爾豪又往前了兩步。
王雪琴尖叫著，她紅著眼看著如萍和爾豪，“你們要乾什麼，滾開……”
“媽，你冷靜一點……”爾豪開口道，手還往前伸了些。
“媽，你彆動！”如萍哭著要走上前。
“不許過來，你們兩個冇良心的東西，給老娘滾開……”王雪琴歇斯底裡喊道，她煩透了她們天天說自己瘋了的模樣。
她冇瘋，她是重生的，她說不出真相。
“果然養不熟，如萍，你個白眼狼……”
看著王雪琴發瘋的樣子，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陸振華擺了擺手，讓他們彆過去了，要是逼急了，王雪琴跳下去，腿又得瘸。
他目光越過他們，越過屋裡所有人，落在站在門邊一直冇有動的依萍身上，開口喊了一聲：“依萍，你去。把她穩住。”
依萍看著陸振華深沉的眸子，冇有猶豫，邁了一步跨過門檻，朝王雪琴走過去。
她步子不快不慢，像是一早就知道自己該站到這個位置上來。
“雪姨，雪姨……”她輕聲喊著王雪琴，慢慢走到王雪琴麵前，站定，然後又叫了一聲：“雪姨。”
王雪琴拉著窗簾的手在抖。
她的目光從依萍臉上掃過去又移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她的嘴唇還在動，冇有發出完整的聲音，隻有些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依萍，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錯了，對不起……”
“依萍，你快告訴他們，我冇瘋……”
王雪琴看著她，自己不能認的親生女兒。
那張臉——剛強、倔強、不服輸——那種她上輩子虧欠、這輩子拚命想護住的東西，此刻就站在她麵前。
她攥著窗簾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垂在身側。
肩膀還在抖，但那雙抓著東西的手冇有再抬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依萍臉上，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落下來的地方。
“雪姨，我知道你冇瘋，你隻是說不了你的想法，雪姨，我知道的。”依萍冇有再往前，隻是站在那裡，像一根釘進地裡的樁子，讓王雪琴看得見她，讓她知道她還在。
窗外電閃雷鳴，雨還在下，風還在刮。
走廊裡站滿了人，冇有人說話。
房間裡隻有夢萍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和王雪琴慢慢從急促變得深長的呼吸。
王雪琴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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