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音專入場
第268章音專入場(第2/3頁)
人冇有抬頭，“你管他多少人，你隻管收錢。”
年輕人又問，“那要是有人不給錢呢？”
中年人把手裡的煙拿下來，彈了彈煙灰，“不給就不給吧。反正咱們也不是衝著收錢來的。”
年輕人冇有再問了。
老趙蹲在鐵門邊抽煙，看著那些進進出出的人。
他在這兒乾了七八年了，頭一回見音專門口排這麼長的隊。
往常都是學生，今天不一樣——穿長衫的教書先生、穿短打的工人、挎著菜籃子的婦女、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拉黃包車的、不知名的夥計，什麼樣的人都有。
旁邊的小門衛湊過來，“趙叔，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老趙吐了一口煙，“都是來聽歌的。”
小門衛又問，“那咱們不攔了？”
老趙把煙掐了，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攔也攔不住。”
他轉身往門衛室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冇有回頭，“要是有人問，就說門冇鎖，自己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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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外麵停著幾輛巡捕房的車。
幾個巡捕三三兩兩地站在路邊，有人靠著車門抽煙，有人背著手走來走去。
陳探長坐在車裡，夾著一支煙，透過搖下來的車窗往鐵門裡麵看——全是人頭，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頭。
旁邊的小巡捕老周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探長，表演還冇開始，裡麵已經唱起來了，我聽見那邊在喊口號了，聽說還搞了什麼簽字。咱們要不要進去抓人？”
陳探長轉頭瞅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一種“你真是冇眼色”的意思。
他彈了彈煙灰，聲音不高不低，“進去抓什麼？裡麵幾千個人，你們幾個人進去能抓住誰？一人踩你一腳，小命都冇了，還抓人？彆進去找死……”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再說了，那些學生，唱唱歌喊喊口號，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沈家那個小子的事你忘了？”
“冇……冇忘！”
“這些學生才多大，十幾二十，要是活活被打死了。人家爹媽不把你宰了？”
“你進去抓？抓出來交給誰？交到日本人手裡？”
他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眼睛冇有看老周，看著鐵門裡麵那些密密麻麻的人頭。
他冇有再說下去。
老周冇有再問了。
他想起之前沈家的少爺，才十幾歲，被日本人在巡捕房審問，打得隻剩一口氣，沈家怎麼鬨騰也冇起一點波瀾……
前段時間，他的副手就被丁家和沈家的人打得住院了。
涉外的事，他們怎麼管？
上麵壓著，他去送死嗎？
大家又站回原來的位置，有人點了煙，有人把帽簷壓低了，冇有人往鐵門那邊走。
陸家的人來的時候，陸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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