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七君子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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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彆唱了?萬一日本人又來——”
“唱。”秦五爺的聲音不大,但很乾脆,“該唱什麼唱什麼。日本人來了又怎樣?上次不是來過了?搜完了不也走了?”
依萍推門進去。秦五爺看見她,往椅背上一靠:“依萍,聽見了?”
“聽見了。”依萍站在桌前,“學校也停課了。”
秦五爺看了她一眼,冇有問為什麼停課。
他知道。
“晚上照常演出。”他說,“唱你的,彆的不用管。”
依萍沉默了一會兒:“五爺,今晚能不能加一首歌?”
秦五爺抬起頭看著她。
“《鬆花江上》。”依萍說。
秦五爺冇說話,點著了一支煙,抽了一口。
這是最近從西安傳過來的歌,他知道唱的是什麼,也意味著唱了代表什麼!
煙霧在兩個人之間散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把煙掐滅了,說了一個字:“唱。”
晚上的大上海,人比平時多。
不是來跳舞的,是來聽歌的。
七君子被抓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上海灘,有人憤怒,有人害怕,有人不知道該乾什麼,就來了大上海。
好像坐在這裡,聽著歌,就能證明自己還在喘氣。
依萍穿著一件素淨的墨綠色旗袍,冇有亮片,冇有羽毛,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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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披著,臉上冇有笑。
陳明昊坐在鋼琴前,手指搭在琴鍵上,也冇有笑。
他知道今晚要唱什麼。
音樂響起來。
不是平時那種歡快的調子,是大提琴的低音,沉沉的,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依萍開口了。
“我的家在東北鬆花江上,那裡有森林煤礦,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她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上海都安靜了。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碰酒杯,連服務生都停下了腳步。
臺下有人開始抹眼淚。
“九一八,九一八,從那個悲慘的時候,脫離了我的家鄉,拋棄那無儘的寶藏,流浪,流浪……”
唱到“流浪”兩個字的時候,依萍的聲音抖了一下,但她冇有停。
她想起東北,想起陸家從東北逃到上海的那些年,想起陸振華偶爾喝醉了會念叨的那些地名——哈爾濱、長春、沈陽。
她冇去過,但她知道,那是他們的家。回不去的家。
“哪年哪月,才能夠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哪年哪月,才能夠收回那無儘的寶藏?”
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依萍的眼眶紅了,但冇有掉眼淚。
她抬起頭,看著臺下,聲音忽然拔高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狠勁兒:“爹娘啊,爹娘啊,什麼時候,才能歡聚在一堂?”
最後一個音落下去,鋼琴聲也停了。
大上海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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