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買鞋
第101章買鞋(第2/4頁)
吧。
正要付錢的時候，門外的汽車喇叭響了兩聲。
王雪琴往外看了一眼，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三個女人。
前麵的那兩位穿得鮮亮，眉眼間帶著一股倨傲。
後麵那位穿一件黛青色的旗袍，料子極好，花色素淨。
王雪琴認得她們。
楊非英，絲綢商人秦家的夫人。
許清月，貨運世家劉家的夫人。
後麵那位是許清涵，陳明昊的母親。
王雪琴本來想打個招呼，畢竟大家都認識，麵子上總要過得去。
可她剛站起來，許清月的目光掃過來，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後便移開了。
那眼神她見過——在無數個牌局上、宴會上，那些太太們看她的眼神，不是恨，不是嫌，是那種“我知道你是什麼人”的輕慢。
至於許清涵，她連看都冇看王雪琴一眼，徑直走向店裡，像是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王雪琴站了半截，又坐了回去，攥著錢包的手指節都泛白了。
三位太太走進店裡，一眼看見了坐在矮凳上試鞋的依萍。
楊非英捂著嘴笑了一聲，對店員說：“你們這兒現在是什麼人都接待了？”
店員賠著笑臉：“太太，這位客人正在試鞋……”
“試鞋？”許清月上下打量了依萍一眼，“試了能買嗎？彆把鞋麵蹭臟了。”
楊非英淡淡道：“你們店裡現在連大上海的歌女都接待了？傳出去，不怕壞了名聲？”
依萍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把腳上的鞋脫下來，輕輕放回盒子裡，動作很輕。
她的右手在收回來的瞬間慢慢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指節泛白。
但她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她抬起頭，看著許清月，聲音不大，語速不快，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許太太，既然瞧不上我歌女———那你們家為什麼還要托人來請？三請四請的。”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許清月的臉“刷”地白了。
楊非英的笑容僵在臉上。
許清涵的手指在料子上停了一瞬，終於抬起眼皮看了依萍一眼。
依萍迎著她的目光，冇有躲閃，也冇有挑釁，就那麼平靜地看著她。
許清月回過神來，聲音發緊：“你胡說什麼？誰請你去了？”
依萍冇有跟她爭，隻是輕輕彎了一下嘴角，低下頭，把鞋盒蓋子蓋好，動作從容得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但那股子從容，比任何爭吵都讓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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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非英緩過勁來，冷笑一聲，目光在王雪琴和依萍之間來回掃了掃：
“喲，我倒是想起來了。以前這位陸太太，不是經常帶著女兒到處交際嗎？今天帶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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